連霍瑩用的香料裡頭混了什麼料他都能聞出來,這點屍臭算什麼。
陳文錦臉色變了,用力吸了吸鼻子,奇怪的是,除了潮乎乎的黴味,她什麼也聞不著。
“周陵,你真聞到屍臭了?”
雖然她鼻子沒動靜,但周陵不是普通人,之前那頭大王烏賊,已經讓所有人服了他的判斷。
這可是耳室,連個棺材都沒有。
在這種地方出現屍臭,要麼是以前有人來過,死在了這兒,要麼就是屍體從別的地方跑出來,詐了。
沒等周陵接話,小哥已經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是屍臭,味很淡。”
隊伍裡兩個高手都這麼說了,沒人再懷疑。
他們大多出自九門,一個個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起屍這事可大可小,真要蹦出個血屍,死幾個人都算輕的。
周陵卸下裝備,攥著鳴鴻刀在室內搜了一圈,小哥也自發去了另一邊,臉上寫滿了小心。
室內什麼也沒有。
順著臭味飄來的方向聞,像是從外頭滲進來的。
周陵往外走的時候,霍瑩幾步跟上來,開口說。
“我跟著你!”
周陵沒攔她,頭也不回地丟了兩個字。
“小心。”
兩人出了耳室,面前是一條甬道。
甬道里立著不少奇奇怪怪的石像,牆壁上刻滿了一道道線條拼成的花紋。
這裡沒有壁畫,想解讀也沒線索。
耳室裡倒是有壁畫,可週陵先前掃過一眼,水汽早把它們洇得不成樣子,什麼也看不出來。
那些石像頂著菠蘿似的腦袋,模樣有點像佛祖。
可奇怪的是,這些大佛的臉,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發現不對勁的不是周陵,他的精力全放在死屍和機關上,反倒是霍瑩先瞧出了端倪。
“周大哥,你看這裡!”
周陵聞聲回頭。
眼下還沒見著危險,倒不必時時刻刻繃那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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