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磊話說到這兒,猛地瞟了眼兩姑娘,找到人的時候她們正死死摟著周陵,這一琢磨還真挺對得上,那豈不是......
倆女的也覺出齊磊腦子裡在轉什麼了,霍瑩還沒吱聲,陳文瑾先把話冷冷懟了過去。
齊磊,你是不是覺得日子太舒坦了?把你那噁心念頭給我咽回去。
周陵也晃了晃腦袋,看著齊磊把事說明白了。
想歪了,沒毒,但這草有個邪門的本事,能把周圍五尺裡頭的所有氣味全吸乾淨,連氧氣都吸,往外吐二氧化碳。
明白這啥意思嗎?就是說我們那間屋子不光我們仨在喘氣,還有十好幾甚至二十幾張嘴在搶空氣,要是那草吸氧的量比人猛,那就更不夠分了。
齊磊聽到這兒人都聽傻了,這世上還有這麼邪的草?他嘴裡不自主跟了一句。
那你們咋沒憋死在裡面?
陳文瑾臉刷地黑了。
怎麼著,你這意思是我們沒死你挺失望?
齊磊,我看你是渾身癢了。
呵呵,呵呵,今兒天氣還真不賴。
周陵一巴掌拍齊磊肩上,把人拍了個踉蹌。
按理說你該是齊八爺的種啊,怎麼沒見你學到他本事,下了墓道走沒幾步就折了兩個伴兒。
伴兒這詞聽著新鮮,齊磊在意的卻是另一茬。
誰說我沒學到的?來以前我可給自己打了一卦,卦上說險死還生,你看這不就活下來了。
周陵愣了下,這小子還真給自己卜過卦,就是沒他爹那股機靈勁兒,他爹那種人除非實在沒轍了肯定不往裡鑽。
真是險死還生?那你運道挺好啊!
齊磊差點沒讓周陵這句話嗆背過氣去,險死還生也能叫好?
周陵對這卦倒是真起了興致,齊八爺的名頭那也不是吹的,是真有東西。
你那卦能推到多遠?
你想叫我給你算一卦?倒也行,我今兒就給自己卜了一次,還能再來兩卦,一天三卦到了頭,再算就不準了。你想我往哪方面給你推?姻緣啊,還是近期的運程?
周陵讓他這一問也給問住了,算啥呢?算算第二個老婆在哪兒?還是算算陳文瑾以後變不變西王母?等等,這小子真能算到我身上嗎?
周陵把眼對上齊磊,神情嚴肅起來。
你給我推推命吧,要是推得準,咱們再聊最後那一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