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甭管我現在認不認,在我腦子裡,我已經跟他睡了好幾十回了。我這身子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就是那種不自覺想往他跟前湊。想往他身上靠的感覺。”
周陵一時間都接不上話。
能說啥?
說等我把你那位主子救了再讓她給你解?
那得熬到明年風季去了。
最關鍵的是,他心裡頭對自己老婆這副模樣,不光沒一點不高興,反倒還悄悄樂上了。
胡巴一和王胖子這會兒全懵了。
還能這麼玩的?
霍瑩嘴張了幾回,也沒憋出一個字來。
到末了還是周陵先出聲。
“就算咱們把雪塵珠弄到手,下一趟去精絕也得等到起風的時候。”
他話沒說完,雪莉楊就擺了擺手。
“無所謂了,就算我身上的咒解了,我這身子跟這顆心,還能裝得下旁人嗎?不過這回回去,你得給我把話說清楚。”
雪莉楊沒挑明要什麼說法,可在場的人都心裡有數。
王胖子聽完,又眼紅又嫉妒地瞪著周陵。
“老周,我也想有個嫂子這樣的媳婦啊。”
周陵瞥了他一眼。
“頭一條,你先讓你家大人給你訂上幾門冥婚再說。”
胡巴一和雪莉楊耳朵尖,立馬叼住了話頭。
胡巴一滿臉驚詫。
“老周,你這話是說你家裡還給你訂了別的冥婚?不止精絕女王那一樁?”
這事到現在也就陳教授知道底細,周陵沒點頭,陳教授那張嘴嚴實得很。
“嗯,可眼下我就只曉得內蒙那邊有我第二個媳婦的線索,旁的我還一概不知。”
“內蒙???”
“胖子,你覺得會不會......”
胖子沒讓胡巴一把話說完就點了頭。
“我覺得錯不了,就衝老周媳婦那股子兇勁,再加上還是個女的,我想不出第二個可能了。”
雪莉楊聽得一頭霧水。
”?了墓的誰是來出猜?謎啞麼什的打底到倆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