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裸露在外，血淋淋地往下淌。
周陵臉色當場就變了。
蛟龍的蛇鱗硬到什麼程度他心裡有數，可碰上那黑洞，連一個照面都沒撐住。
那黑洞多半是次元廣法，拿不同虛空的規則來折斷東西。
《雷神3》裡托爾幹掉的那條龍，挨的差不多就是這種手段。
也說不準不是折斷。
可能是那一下吸力太大，抽成了真空，直接撕碎了皮肉。
想從那兒囫圇個兒進去又完好出來，得硬到一定份上才行。
當然，這都只是周陵腦子裡的推測。
真要測，得拿鳴鴻刀捅一刀才知道。
蛟龍傷得不輕，可那肉芝也沒討到好，直接被拍進了後頭的山體裡，差點給拍扁了。
後頭的戰況兩人沒再管。
他們已經一頭扎進了水裡。
漂在水上的旋渦不見了，像是變成了肉芝臉上那個黑洞。
進了水，周陵立刻覺出了不對勁。
水流像是長在他身上似的，他想往哪兒就往哪兒。
周陵心念一動，兩人像離弦的箭一樣劈開水面，飛速往上衝。
小哥在水裡偏頭看了周陵一眼，眼裡帶著吃驚。
看周陵臉上沒什麼異常，他就明白了，這是周陵的手段。
小哥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記得在海底墓那會兒，兩人就差一件兵器，不少地方周陵還不如他。
怎麼這會兒已經強成這樣了？
這種快趕上神的力量，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小哥正想著，周陵已經帶著他站到了水面上。
沒錯，周陵就那麼站在水面上了。
這水面踩在他腳下，跟踩大地一樣踏實。
外頭的瘴氣還沒散乾淨。
霍瑩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扯開嗓子就喊：“周大哥。張啟靈，是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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