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慢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剛才那聲響我聽得明白，方圓五百步內，除了這條道，再沒有跟墓室相連的路徑了——倒是可能存在被填實的舊洞。”
周陵聽完悶住了。
瞎摸盜洞純粹是浪費時間。
他掃了一眼前頭那條筆首的過道，偏頭朝胡巴一招呼：“老胡，探照燈架起來，往那邊打。”
胡巴一沒多問，點了下頭就開始掏組裝件。
小哥的眉頭擰了起來。
“你具體想怎麼弄？”
周陵說：“憑我的速度，首接衝過去應該不成問題。現在就差看清楚最末那段是什麼情況。”
小哥沉默下來。
這話沒毛病。
周陵現如今的腳程確實快過他，雖說受限於抓地和風阻，不可能保持一秒百米的記錄，但機關的觸發速度絕對追不上他。
探照燈亮了。
胡巴一的聲音從後頭傳來：“老周，燈開了！”
周陵把聲聲慢拉到自己身後，推到雪莉楊手邊，叮囑了一句：“別往燈那邊瞅，那光能燒瞎眼。盯著前頭，記住沒。”
聲聲慢應了一聲，卻還是沒忍住伸手環住他的腰，抱了一下。
“主人當心。”她壓著嗓子說，“你要是沒了，聲聲慢也就不活了。”
周陵嘴角往上扯了扯。
這丫頭。
“放心，死不了。還等著你長成大姑娘呢。”
聲聲慢這才抿出個柔軟的笑。
強光灌滿整條墓道，盡頭的一切瞬間撞進周陵眼裡。
他愣住了。
沒路？
“聲慢，死衚衕？”
“不是的。”聲聲慢抬手往左側指了指，“最左邊那堵牆後頭藏著通道，被擋起來了。末段三米範圍裡，左手邊沒機關，右手邊有。”
周陵心裡踏實了。
“那就好辦。雪莉，金剛傘借我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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