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話音落了，胡巴一接話道：“你們覺著這兒很可能埋著鐵面生本人？”
周陵把頭一點：“不光有鳳凰形態，龍脈還壓著真龍跟陰陽，再加上那道士透著一股怪勁，是鐵面生的可能性不小。”
胖子這時候插進來：“那照這麼說，鐵面生是把那件能起死回生的玉衣帶進墓裡了？”
別的東西胖子不怎麼上心，可這件能讓人活過來的寶貝他沒法不惦記。
周陵看著他，點了頭，話卻扎心：“胖子，別惦記了。玉衣是能起死回生，可那得熬上三千年。三千年，你等得起？”
這話一齣口，胖子整個人僵住，半天才悶出一句：“也不知道我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丁瑤。”
周陵沒接腔，胡巴一抬手拍在胖子肩上：“胖子，你心裡那點事我明白，可也別抱太大念想。丁瑤走了十年了。”
胖子勉強扯了下嘴角，點了點頭：“甭管怎麼說，我都得救她。不就三千年嘛。往後那世道興許比現在強多了，說不定那時候她過得更好。”
周陵搖了下頭，沒再往他心上砸話。一切等見著丁瑤的……到了那一步再講不遲。三千年的變故可不是一星半點，她真能融進那個世道？日子怕是不好過，搞不好還會被人拉到臺子上剖了。
“走，進主墓室。”
周陵抬手放了一槍，把前頭的路探了出來。這條俑道里反倒沒再布機關，幾個人就這麼順順當當走到了主墓室門口。
進了所謂的主墓室，周陵跟小哥互相看了一眼。天宮模型，又是天宮模型。兩人頭一個反應就是往怔藏海坐過的那塊地方瞅——空的，沒屍首，連蒲團也沒擱。
看到這光景，兩人還是不死心。小哥走到模型邊上蒲團本該在的位置，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做完動作朝周陵搖了搖腦袋。
“我來。”
小哥應聲跟周陵換了站位，這回換成周陵擺出一模一樣的架勢。果然，星能量沒往裡灌。可週陵總覺得哪不對勁，下一瞬他把頭抬起來，盯住了墓頂。
這間墓室的頂子跟海底墓不一樣，是用玉石拼成的陰陽兩儀西象八卦圖。盯著盯著，周陵眼前忽然覺得那陰陽二氣轉了起來，天地都好端端鋪在他眼底下。這當然是一種錯覺，但他好像摸清了這東西的用處。
心裡頭隱約有了個猜想，周陵對著幾人開了口：“走，去陪葬室。我想陪葬室裡也藏著一個大得沒邊的秘密。”
陪葬室真的就只是個陪葬室？
“老周，你琢磨出什麼了？”
周陵搖頭：“還不敢敲定。這墓室全是陰陽八卦的格局，偏偏殉葬室蹲著一具龍骨似的屍骸，這不成規矩。陪葬室肯定不是普通的陪葬室，我就是想不通，陪葬室裡怎麼既沒屍臭，也沒屍蠱。”
幾個人往回折的時候，周陵又開了口：“剛才在那間墓室裡，我好像摸到了天道，萬事萬物都變得跟明鏡似的。也鬧不清是錯覺還是真的，你們有沒有差不多的感覺？”
小哥頓了一下，點頭：“有。”
比起小哥的利索，雪莉楊多說了一句：“我還當自己出了幻覺，原來你們也有。難道這就是‘靈’？”
胡巴一搖了頭：“應該不是。要真是靈，周陵跟張兄弟不會半點感應都沒有。可能我想岔了，我老覺得，這會不會也是成仙的一條路？”
小哥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再看周陵，臉上沒什麼意外。
“你也這麼想？”
“嗯，剛才那種能看清天道的感覺，未必是虛的。可能是一種規則。大道三千，誰規定了非得修靈才能入道？”
話說著，幾個人又回到外室，跟著拐向陪葬室的方向。陪葬室的門一首敞著，也沒見什麼古怪東西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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