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跟小哥己經往前衝了二三十米,墓室入口眼看著就在前頭,內殿卻被橫七豎八的火焰樹藤猛地堵了個水洩不通。
藤網縫隙倒是留著口子,可想進去,非得硬生生闖過那片火海不可。
周陵沒多猶豫,身子一矮,貼著地面從火焰縫裡鑽了過去,幾步就到了裡間。
小哥卻沒跟進來,獨自停在了外頭。
周陵前腳剛落地,那種無處不在的攻擊便詭異地停歇了,外間內間一下子全靜了下來,先前那股壓迫感也跟著散了。
他抬頭往裡一看,當場怔在了原地。
一顆巨樹燒得正旺,可樹身非但沒有絲毫焦黑,連樹皮都完好泛著潤澤。
樹上還躺著一具不小的鳥屍,同樣裹在火焰裡頭,羽毛卻一根都沒燒焦。
那具屍身竟然動了一下。
周陵明知道這不合常理,可屍身確實是在動彈。
原本灰撲撲的羽毛在火焰裡燒著,非但沒有焦糊,色澤反而越發鮮亮。
鳥首慢慢扭轉過來,首首地望向周陵和墓道里的小哥。
那目光說不出的古怪,裡頭有好奇,也像是某種宿命的審視。
這地宮的佈局暗含著龍、鳳、麒麟三分之勢。
周陵腦子裡轟的一下——這竟然是一具鳳凰的屍骸。
鳳凰棲在燃燒的梧桐間,遇火便能重生。
周陵嘴角一抽,原來傳說裡的浴火涅槃,還真有這麼回事。
還沒等他把這念頭消化完,那本該重生的鳳凰竟猛地自焚起來。
周陵一下子愣了,搞什麼鬼?不是浴火重生嗎,怎麼反倒燒起自己來了?
他這念頭剛轉完,鳳凰己經碎成漫天的光塵,緩緩散盡。
周陵震驚過後,只能定定地望著。
他原以為今天的衝擊己經到頭,沒料到這才剛開了個頭,後面怕是更難消化。
散落的光塵全聚在梧桐樹上,短短幾息就化成了一枚光繭,表面流轉著柔和的光。
火焰裹著繭燒個不停,遠遠瞧去活脫脫像一枚烤鴕鳥蛋。
周陵在心裡替自己的用詞道了個歉,可實在想不出更貼切的形容了。
光繭在火裡一明一暗地跳動,像一顆正在呼吸的心臟。
沒多久,樹上的火焰盡數往繭內收縮,幾個呼吸的工夫就全沒入了光繭裡頭。
周陵心裡一緊,知道變數就要來了。
。聲裂開的”咔咔“出傳便繭,收一勢火,然果
”?吧事沒你,陵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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