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血珠落地,胡巴一就轉了身。
周遊的聲音從底下傳上來的同時,他眼皮子底下飛過來一方銅印。
發丘天官印。
這玩意兒他認得,專克鬼怪邪祟。
放在平時,普通人看不見髒東西,拿著也沒處使,可眼下這局面,陰魂滿墓室亂竄,誰都能瞧個真切。
胡巴一幾步搶過去,手一伸兜住了往下掉的銅印,嗓門扯開:“老周!怎麼整!”
“往身上蓋!”周遊的聲音緊跟著砸回來。
胡巴一手一頓。
蓋身上?
那不就是貼臉肉搏?
“差不多就這意思!”
胡巴一嘴角抽了一下。
他早料到是這麼個答案,但真聽見了還是覺得牙疼。
可退路己經堵死了,還能怎麼著?
咬了咬牙,幹吧。
洞口那邊,雪莉楊把聲聲慢摟緊了,幾步貼到洞壁前,從懷裡摸出了鏡子。
周遊叫她們拖時間,那底下的情況肯定不簡單,他被什麼事絆住了腳,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
對周遊要緊的事,絕不能讓這幫幽魂攪黃了。
她攥緊了鏡柄。
小哥這邊正拿血破犀龍的幻象。
沒別的法子。
犀龍幻象能扭曲現實,尋常的物理攻擊打上去都是虛的,唯獨他的血壓根兒不受影響。
可這血也不是自來水,一滴一滴往外灑,再壯的漢子也扛不住這麼耗。
小哥臉上沒什麼表情,一邊撒血破解幻象,一邊腦子不停轉。
鬼面生壓根沒理會他們。
他騎在君主婆姨的屍身上,己經開始撒歡了。
這婆姨他惦記了多少年。
當年要不是墓葬封了就不能動,動了龍鳳內丹就廢了,這具屍體也留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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