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生嘴角剛往上翹了一點，表情就僵住了。
劍刃從周陵身上划過去，也僅僅只是划過去。
那種虛質的火劍整個劍身都被周陵的體表給阻斷了。
除了衣服被燒得七零八落，身上連根汗毛都沒被燎到。
周陵瞧著鬼面生那張錯愕的臉，笑了一聲。
這小子陰是陰了點，可這張臉確實長得好，擱在後世妥妥能靠臉吃飯。
可惜了。
念頭歸念頭，手上一點沒耽誤。
他一把揪住鬼面生，冰盾從手臂上蔓延出來裹住對方的身體，接著就甩了出去。
“嗷！”
鬼面生結結實實地砸進了俑道地面，碎石炸開，血濺滿了坑底的每一寸石面。
坑裡那個人一動不動，臉上一片茫然。
周陵首接跳了進去，走到鬼面生面前蹲了下來。
瞳孔渙散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聚到他臉上。
鬼面生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個年代妖孽輩出，誰說得清周陵還算不算人。
周陵沉默了幾秒，腦子裡閃過系統給出的那段評價。
他還是人麼？
連血脈都己經換成了兩條龍的。
“我……可能是條龍了。”
龍？
鬼面生閉上眼沉默了片刻，再睜眼時己經信了。
人，不可能有這種力量。
“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周陵問他。
遺言？
鬼面生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把你殺了算不算？”
右手一招，天宮墓室裡的那柄短劍破空射了回來。
左手往上猛探，一條冰臂憑空凝聚，死死抓住了周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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