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錄歌速度更快。
沈聿一遍過,蘇硯辭兩遍過,陸嘉衍因為想加一個即興尾音被林予歌斃了一次,第二遍也過了。
林予歌自己是最後一個錄的,進棚一遍過,出來的時候表情終於回到了平時的清冷狀態,沒有多餘的喜色,但也沒了早上的緊繃。
周哥坐在控制室聽了全程,等所有人錄完才站起來,拍了拍手:“行了,錄音老師說後期修音量不大,三天出成品。你們這幾天辛苦了,明天休息半天。”
姜哲伸了個懶腰。
整首歌錄下來的最大感想是:四個隊友確實是認真來搞事業的。
沈聿為了一個咬字的清晰度反覆練了好幾遍,蘇硯辭自己跟林予歌討論換氣點討論了二十分鐘,陸嘉衍那個即興尾音被斃了之後二話沒說重新錄,沒有半點不滿。
他們的投入程度跟姜哲前世見過的某些富二代完全不一樣——不玩車不泡妞也不去創業,每天上班準時打卡,認真得不像來玩票的。
姜哲有點不理解。
這幫人跑娛樂圈來幹嘛?
錢不缺,資源不缺,家族背景硬得能砸死人。換個正常人早躺平了,他們偏要跑進這行裡跟專業愛豆拼唱功拼創作,卷生卷死?是嫌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他腦子裡飄過一個念頭——可能跟他前世某個富二代一樣,就愛在娛樂圈一線吃瓜?
他不理解,但充分尊重。
錄完歌之後的日子節奏變了。
歌曲錄好了,接下來自然是打出去了,單曲先行,後跟。
公司開始發力推《初見》,各個平臺同步上線,推廣資源鋪得又密又快。
姜哲不用想都知道那些資源來自哪裡——四位闊少背後的家長開始動了。
收了錢和資源的平臺動作很快,兩天之內《初見》的旋律幾乎覆蓋了所有能刷到的角落。
抖音有人在翻唱,微博有人在做片段剪輯,音樂平臺的首頁大圖輪流掛著。只要連著網,很難躲開這首歌。
姜哲沒心思關心這些。
他正忙著被加練。
周哥安排了一個聲樂老師。一個舞蹈老師輪班給他開小灶,每天上午下午各兩個小時,雷打不動。
別人休息的時候他在練聲,別人對流程的時候他在壓腿。
如果頭上能冒出數字,姜哲覺得自己後腦勺一定不停地飄著“聲樂+1”“舞蹈+1”“體能+1”的經驗值。
他沒有半點偷懶的意思。
上輩子當過社畜的人最懂一件事,既然拿了錢就得幹活,幹得好不好是能力問題,但幹不幹是態度問題。
他目前的工資是月薪三萬,換算成時薪是一百多塊,每一節訓練課公司都要支付老師課時費。場地費。裝置維護費。
人家花了錢,他就得拿出對得起這些錢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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