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嘻嘻，我真太聰明了事實上，他們出來的還是晚了，街上已經有不少人。
有晨練回來的老人，還有上班的年輕人，上學的小孩，基本上都會順帶著買一份早餐。
三人混在人中，雖然因為長相，引得路人頻頻回頭，但也沒有人認出他們來，當然或許與閃星團還不火也有關係。
巷子口兩邊的早餐鋪子排著不少人，熱氣混著辣椒油的香味從敞開的店門裡往外湧，水泥地面上印著深色的油漬痕跡。
他們停在第三家店門口，招牌上寫著“劉記粉鋪”四個褪了色的紅字，門口支著幾張塑膠圓桌，已經有幾桌人在埋頭嗦粉，吸溜聲此起彼伏。
“這家。”姜哲回頭招呼兩人，“網上說開了十幾年了。”
陸嘉衍探頭往裡看了看，眼睛亮了一下，他對這種“本地人扎堆的小店”有天然的好奇心。
沈聿站在店門口略停了兩秒，目光掃過塑膠桌椅。地上的一次性筷子包裝袋。牆上貼著的褪色價目表，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步伐沒有停頓，跟著走了進去。
三個人在角落裡一張空桌坐下，塑膠椅子坐上去咯吱響了一聲。
姜哲習以為常，熟練地把椅子調了個角度，陸嘉衍興致勃勃地研究桌上的辣椒罐和醋瓶，沈聿則端坐著，目光掃過牆上貼著的選單。
一個繫著圍裙的大姐走過來，手裡捏著一支圓珠筆和一本翻得捲了邊的點選單：“吃點什麼？碼子現炒，要等五分鐘。”
姜哲抬頭：“三碗扁粉，一份紅燒牛肉碼。一份酸辣雞雜碼。一份肉絲碼，蛋各加一個。湯底都要骨湯。”
大姐記完走了，不到十秒又折回來：“辣度呢？”
姜哲看向陸嘉衍：“你吃辣行嗎？”
陸嘉衍很自信地點頭：“我吃過四川火鍋！可以。”
姜哲又看向沈聿。
沈聿：“正常就行。”
姜哲轉過頭：“一份微辣。兩份正常。”
大姐點頭走了。
粉端上來很快。
三隻大碗冒著滾燙的熱氣，湯色清澈微黃，表面浮著薄薄一層油花和蔥花，碼子堆在粉面上，紅油的雞肉。醬色的牛肉。淺色的肉絲，各有各的香味。
每人碗裡還臥著一個煎得邊緣焦脆的荷包蛋。
陸嘉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碗紅油浮面的紅燒牛肉粉，用筷子挑了一下，抬頭問姜哲：“我這個是正常辣？”
姜哲看了一眼他碗裡那層紅得發亮的辣椒油，又看了看自己碗裡那層薄薄的油花：“......在這裡，這個就是正常。”
陸嘉衍已經夾起一筷子粉吹了兩下塞進嘴裡。
嚼了兩口，他動作頓住了。
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額角冒出了一層細汗，嘴唇微微張著，像含了一塊燒紅的炭。
“水水水——”他一邊吸氣一邊含糊不清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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