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星團沒有馬上離開廈門。
人家臭氧樂隊和二條槓樂隊從外地專程飛過來幫忙,又是搭手又是熱場,不招待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前面幾天民宿裡忙得腳不沾地,也沒時間好好聚,現在收工了,總該補上這一頓。
他們重新找了一間私人小院。
姜哲主動攬下了掌勺的活兒,首接做了一頓海鮮大餐。
反正新鮮的海鮮也不復雜,蒸煮涮烤,怎麼都好吃。
他特意提前幾天就向市場幾個熟悉的攤主下了單,食材在收工當天一早便送到了民宿後廚。
大花蟹、皮皮蝦、生蠔、海螺、各種叫不上名字的貝類,滿滿當當地擺了一長桌,光看著就讓人咽口水。
大家自己人,沒有鏡頭也沒有劇本,大家吃得格外放鬆。
都是熱愛音樂的人,吃過唱過,酒意半酣的時候,樂器聲自然而然地響了起來。
你方唱罷我登場,歌聲不停,酒不停。
輪到二條槓樂隊時,伍邵和田海濤專門感謝了姜哲。
閃星團其他西人都看向姜哲。
這傢伙又做什麼好事了?
伍邵沒有多說,只是笑了笑,然後示意田海濤起手。
合成器中鼓點落下,貝斯跟進,然後伍邵開口。
“啦啦啦啦啦——”
正是姜哲那天早上哼的那段旋律。
然後忽然間,小號聲從側面切入,明亮而富有穿透力,像一道金光破雲而出,整個現場的空氣都被提了起來。
所有人震驚地看過去——那個音色太抓耳了,像是把整首歌的靈魂一把攥住,然後輕輕託上了天。
伍邵那天回去,確實嘗試了多種樂器,最終還是覺得小號最為適合。
大家在民宿偶爾也聽到了,但這對於音樂人太平常了,所以也不在意,如今聽到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廈門的時光》原本就不差,有了這個前奏之後,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整首歌的境界都上了一個臺階。
不僅如此,二條槓還根據姜哲的靈感對整首歌做了大幅調整。
間奏再用小號,尾奏換成了笛子,層次一下子豐富起來。
臭氧樂隊三人聽完,臉上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也是做樂隊,自然明白這首歌如果拿上現場,絕對能炸場。
二條槓這是要有一首能出圈的代表金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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