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他學著沈聽瀾的樣子,也把空瓶子倒轉過來晃了晃。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臥槽!沈老師這麼猛的嗎?!一口氣就直接吹瓶了?!】
【江時予:就拿這個考驗幹部?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完了完了,江時予的眼神已經拉絲了!這倆人怎麼喝出了一種交杯酒的既視感啊!】
過了一會,旁邊的烤肉師傅端著一個巨大的鐵盤走了過來,上面是一整隻剛剛烤好、外焦裡嫩的羊腿。
“各位老師,烤羊腿好了,小心燙啊。”
師傅正準備拿刀切肉,江時予卻先一步站了起來。
“師傅,刀給我吧,我自己來。”
他接過那把切肉刀,目光精準地鎖定了羊腿上最核心、最肥瘦相間、烤得最嫩的那塊肉。
手腕翻轉間,幾片厚薄均勻的羊腿肉落入了盤中。
江時予非常自然地將那一小碟最嫩的羊肉,穩穩地放在了沈聽瀾的面前。
“這塊最嫩,趁熱吃。”
陳燃在旁邊伸著筷子等了半天,結果撲了個空,頓時委屈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江哥!你禮貌嗎?那是我盯了五分鐘的肉啊!”
姜梨在旁邊一筷子敲在陳燃的手背上:“閉嘴吃你的大腰子去!你一個單身狗,吃那麼嫩的肉乾嘛?!”
陳燃:“嗚嗚嗚,你又家暴我!”
“家你個頭!誰跟你有家了?!”
長桌的另一端,宋知遠和許知心則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兩人默默地碰杯,默默地吃著烤肉。
偶爾宋知遠遞給許知心一張紙巾,許知心回一個禮貌的微笑,氣氛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和諧感。
裴硯舟端著一杯紅酒,透過搖曳的燈光,靜靜地看著正湊在一起咬耳朵的江時予和沈聽瀾。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那絲複雜便化作了徹底的釋然。
裴硯舟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到江時予身側。
“江時予。”
江時予抬起頭,迎上裴硯舟的目光。
裴硯舟輕輕將自己的酒杯和江時予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
“敬你,好好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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