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螢幕上還掛著秦焚接受採訪的影片，旁邊是韓長風那句“企業執行力”的新聞截圖。
孟野越看越氣。
“不行。”
他往椅背上一靠，咬牙切齒。
“一定得想個辦法噁心一下他們，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可陸一北明確說過，不和對方打無意義的輿論戰；大眾收緊訂單的事情更不能提前洩露。
孟野盯著電腦想了半天，忽然看見工作群裡顧清禾發來的行程更新。
沃爾瑪團隊三天後赴寧市考察。
他眼睛一下亮了。
造謠不能幹，內幕不能說，那就發事實。
有時候，實話比罵人扎心多了。
孟野直接撥通顧清禾的電話。
“顧總，沃爾瑪去寧市考察這件事能不能公開？”
“你想做什麼？”顧清禾警惕地問。
“不做什麼。”孟野語氣無比誠懇，“正常展示公司專案進度。外面不是說北辰沒有投資意願。專案推進不動嗎？我們讓大家看看專案到底動沒動。”
顧清禾沉默幾秒。
“可以詢問沃爾瑪和寧市方面，但只能釋出確認過的事實。不能說專案已經落地，也不能暗示寧市拿到全部三十億元投資。”
“沒問題。”
一個小時後，沃爾瑪專案組確認可以對外公佈考察行程。寧市方面更沒有拒絕的理由，羅啟明連夜讓工作人員準備了一條簡潔的專案動態。
寧市投資促進部門的官方賬號率先發布訊息。
“沃爾瑪。北辰資本及西門子聯合專案團隊將於三日後赴寧市，實地考察中國—東盟智慧倉配與跨境冷鏈節點建設條件。寧市現已進入首期三十億元級供應鏈專案的候選城市現場評估環節。”
北辰資本的官方賬號隨後轉發，只配一段短短的內容。
“一切都在推進中敬請期待。”
訊息發出不到半小時，秦海採訪下面的評論風向便多了一些變化。
“不是說北辰沒有明確投資意願嗎？怎麼沃爾瑪已經要去寧市考察了？”
“專案不是不動，是不在鵬城動了？”
“前腳說不給北辰長期留資源，後腳人家帶著沃爾瑪去了外地，這操作多少有點抽象。”
“秦海拿走了原地塊，寧市拿走了考察機會，鵬城到底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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