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站在臺上，目光掃過會議室裡的眾人。
“昨天我和陸董吃飯的時候，已經把這個專案初步策劃過一輪了。”
“我們兩個人一致認為，這個方向很有搞頭。”
他說得十分自然，彷彿現在談的只是一項普通的海外廣告業務。
可坐在下面的一眾高管卻沒有這麼輕鬆。
光是螢幕上“軍火武器貿易”那幾個大字，就已經讓不少人後背冒汗了。
馬騰按下遙控器，PPT繼續往下翻。
和HK416的產品圖片同時出現在螢幕上。
再往後，是兩款產品的效能資料、測試結果、生產資質以及軍區採購驗收記錄。
每一頁都做得清清楚楚。
槍械外觀更是直接擺在最醒目的位置，連半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坐在下面的海外業務高管看得滿頭大汗，剛剛撿起來的筆差點又掉了。
我的大爹啊。
我的馬總啊。
下面還坐著一個軍銜不低的軍人呢！
你就在華國境內，把這些槍械資料如此赤裸裸地投到大螢幕上，還一本正經地說要做軍火生意？
這到底給我幹到哪裡來了？
這裡還是企鵝總部嗎？
這裡還是華國境內嗎？
其他幾個高管的反應也差不多。
有人低頭翻資料，卻因為手抖半天沒有翻過一頁。
有人盯著螢幕上的產品圖，喉結連續動了好幾下。
還有人已經在腦子裡回憶自己剛才進會議室的時候，有沒有簽過什麼保密協議。
可緊張歸緊張，他們很快又反應了過來。
軍區的人就在這裡。
而且馬騰不僅敢當著葉文鋒的面展示，還主動介紹這是北辰與企鵝即將開展的聯合專案。
葉文鋒從進門開始，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阻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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