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
劉邦要是知道，估計能當場吐血。
嬴政當然不會因為陳克一句話，便立刻給人封官（韓信除外），當即下令：“記下來，回頭讓黑冰臺核，有本事該用就用。”
章邯抱拳：“諾。”
曹參站在旁邊，到現在都沒完全弄明白，自己怎麼從“來見皇帝”，莫名其妙變成了“太傅認識自己後半輩子”。
嬴政已經回到眼前的事情：“曹參。”
“臣在。”
“季通說，你比他適合出城。”
曹參沒有謙讓，只問了一句：“陛下要臣做什麼？”
嬴政喜歡這種回答，把剛才一路標出來的地圖展開：“替朕看清楚，這兩處水源，後面還有沒有人。”
曹參順著他手指的位置看了片刻，隨後伸手接過其中一份副圖：“臣明白了。”
嬴政又把另一處位置點給章邯：“你走西面。”
章邯收起軍報，抱拳領命。
命令很快從城頭傳到軍營。
當日下午，兩支秦軍先後出城。
章邯帶兵走西側山道，正面逼向其中一處水源。
曹參則從另一座城門出去，繞向東側。
目標都是那些已經被外來部族佔住的水源。
……
西側。
章邯帶著三千秦軍沿著山道正面推進，旗鼓都在，弩手也直接跟在前隊後面。
佔著水源的一千多名外來騎兵很快就發現了他們。
這些日子秦軍始終沒有出城，讓幾名頭人多少生出幾分輕視。
所以他們沒走，反而把騎兵拉到水源外圍，準備等秦軍出了山口以後再找機會衝一次。
可等章邯真正帶人壓過來，他們臉上的輕鬆很快就沒了。
山路雖窄，秦軍陣形卻沒有亂。
每過一道彎，前隊先佔住兩側高處，中軍隨後透過，後隊還始終留人壓住來路。
一名部族頭人坐在馬上看了許久，握著韁繩的手越收越緊，不過還是抱著僥倖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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