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兩側早已佔好位置的秦軍弩手開始放箭。
弩聲接連炸響。
箭矢從側面一排排射進人群。
一輪下去。
十幾匹戰馬同時翻倒，直接把出口堵出一小片屍堆，後面的人只能踩著人和馬繼續往外衝。
第二輪，第三輪。
每次弩弦一響，擁擠的騎兵裡都會空掉一截。
有人想回頭，剛一撥馬，便看見曹參那三百人已經重新壓了上來。
根本沒有回去的路，只能繼續往那條唯一的口子裡擠。
不到半個時辰。
七八百騎已經徹底崩了。
地上留下兩百多具屍體，還有不少失去主人的戰馬在谷地裡亂跑。
剩下的人好不容易擠出山口，頭都不敢回，直接散進山裡。
曹參沒有讓人繼續深追，先點了幾十人去抓還活著的俘虜，又讓另一隊把泉邊屍體和戰馬拖開。
而負責往更遠處探路的斥候，也在戰鬥結束後陸續回來。
帶回來的訊息卻幾乎一樣。
周圍確實還有人，而且不算少。
那些人根本沒有回來救白石泉的意思。
遠遠發現秦軍主力出城以後，各走各的，連逃的方向都不一樣。
……
當晚，兩路戰報一前一後送進城中。
章邯已經回來，曹參那邊也把抓到的俘虜分開押了下去。
幾輪審問之後，結果很快擺到了嬴政面前。
三個部族。
說的話不同，穿著不同，彼此之間甚至還結過仇，有一點卻完全一樣。
西邊都有人來過。
有人收了銀，有人拿了鐵箭，還有一支是因為原來的水草被更大的軍隊佔掉，才被迫一路往東。
嬴政把最後一份口供壓到案角，直接詢問：“那幾處能藏大隊人馬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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