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為什麼陳默從會試開始便一直將手探在袖外。
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讓楚陽有任何動用外援的機會。
在這雙手之下，任何靈魂體或靈魂都如同暗夜中的燭火，無所遁形。
石老雖然隱匿於戒指之中，可一旦催動靈魂力量，必然會被萬般幻虛手牢牢鎖定！
“楚陽！留神前方！”
楚陽分神的剎那，黑旋風引動的雷霆已殺至眼前。
沒有石老出手相助，通靈境的他又如何擋得住聚嬰的全力一擊？
他倉促間調動周身靈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屏障。然而那屏障堪堪成形，便在狂暴的雷霆之威下寸寸碎裂！
“轟——！”
雷光長驅直入，狠狠轟在楚陽身上。
他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重重砸落在地。
就在楚陽倒下的那一刻，陳默指尖的幽藍光芒驟然明亮了幾分——他清晰地感知到，秦陽身上那道金色的氣運之線，又黯淡了一層。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力量正沿著那根氣運之線，迴流入他的萬般幻虛手之中，讓血脈之力隱隱有所增益。
嗯？
打壓天道主角，氣運折損的同時，我的萬般幻虛手的力量也會隨之增長？
若真是如此，那便更要死死按住這些所謂的天道寵兒了。
說不定，有朝一日真能讓萬般幻虛手衝破那傳說中無人抵達的十重境——那是萬般幻虛手的極限，一旦跨過，便會蛻變為更高層次的存在。
至於蛻變之後究竟是什麼模樣，連陳默自己也無從知曉。
畢竟原著裡的陳默至死都沒能走到那一步。而陳家歷代列祖列宗，最高也不過修到八重境。如今他已是九重境，放眼整個家族史，已是前無古人了。
“咳咳......”
楚陽艱難地撐起身子，嘴角又溢位一縷鮮血。
“楚陽師弟！”
臺下的黃秀兒臉色慘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黑旋風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嗤笑一聲：“承讓了。看來黃龍宗這位百年一遇的天驕，也不過如此嘛。我瞧這龍漢青州第一大宗的位置，也該換我黑風寨來坐坐了。”
“你放肆！”
臺下一眾黃龍宗弟子咬牙切齒，個個攥緊拳頭，恨不得衝上去將黑旋風碎屍萬段。
可沒有一個人敢真的動彈——連楚陽都敗得這般徹底，他們上去，與送死何異？
“哼，宗門切磋，竟下如此毒手！”一道森冷的聲音驟然炸響，“黑旋風，你心性歹毒。出手狠辣，留你在世上只恐遺禍無窮！今日，本座便替女帝陛下分憂，除掉你這個江湖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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