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再度響起，陳默不緊不慢地折返回看臺首席，落座後端起茶盞，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百宗會試，繼續吧。”
此刻陳默的其中一個目的已達成：楚陽被淘汰。
至於誰能奪魁，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更重要的是，氣運之線又暗了一層，他的萬般幻虛手也隨之隱隱增益，這筆買賣划算得很。
後面其他人的鬥比，陳默也懶得看。
沒有主角，很無聊的。
......
“楚陽小子，快回黃龍宗修煉密室，老夫以魂力助你療傷。大庭廣眾之下，定會被那股魂力觸絲察覺！”
石老的聲音急促地傳入楚陽識海，“希望黃龍宗的修煉密室，能隔絕那魂力感知......”
黃秀兒攙扶著楚陽，滿眼心疼：“楚師弟撐住，我這就帶你去療傷。”
“無妨，黃師姐，扶我去修煉密室就好。”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陳默嘴角緩緩勾起一道弧度。
隔牆也有耳。
石老方才那番話，他全都感知到了——萬般幻虛手第九重的魂力觸絲，其感知之精微遠超第七重。
即便石老並未動用靈魂之力，僅僅是在戒指中與秦陽神魂交談，那些細微的魂息波動仍被陳默佈設在擂臺周圍的幽藍觸絲捕捉得一清二楚。
九重境的萬般幻虛手，能做到的事遠超常人所想。
而更妙的是——除了他自己，這世上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九重境究竟意味著什麼。
歷代陳家先祖最高不過八重境，對九重之後的能力連記載都語焉不詳。
所以，沒有人知道他的萬般幻虛手已經能做什麼。
擂臺上的比試仍在繼續，但陳默的心思早已不在那裡。
他那隻獨臂微微抬起，五指間幽藍光芒若隱若現，無形的魂力觸絲穿過空氣。穿過石牆，如影隨形地綴在楚陽和石老身後，一路延伸至黃龍宗深處的修煉密室。
密室厚重的石門合攏。確認四下無人，石老這才敢現身附體，為楚陽調息療傷。
然而楚老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靈魂姿態，正一絲不差地被陳默的魂力觸絲牢牢鎖定。
那所謂的隔靈石門，根本擋不住九重境的感知。
陳默微微垂眸，指尖幽光凝聚，化作一道無形的烙印穿過虛空，悄無聲息地附著在曲老的靈魂深處。
萬般幻虛手——御魂契印。
“御魂印，顯。”
做完這一切，陳默才緩緩閉目，扶了扶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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