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這功法到底怎麼回事？再這樣下去真要走火入魔了！”
石老的聲音也透著急切：“老夫也不清楚根由......吞天訣前幾重一直順暢，為何到了第四重便如此兇險？老夫後來傳你的那幾套功法也是，怎麼全都與你相沖？”
“我哪知道！”
楚陽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之前你傳我的功法從沒出過問題，最近卻像是被人掐住了經脈一樣，練什麼堵什麼！”
“先別急。”
石老勉強壓住語氣，“實在不行，你暫且擱下那些功法，改修黃龍宗本門的功法試試？”
“黃龍宗的入門功法我早練到大成了，內門那些高階功法，我一個外門弟子根本沒資格碰！”
楚陽太陽穴突突直跳，正要再說些什麼，窗外驟然亮起一片刺目的火光。
他猛地衝到窗邊。
整座黃龍宗正在燃燒。
火光翻湧如潮，將夜空燒得一片赤紅。喊殺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刀光劍影在熊熊烈焰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黑暗中湧出無數身影，見人便殺，遇屋便焚，所過之處只留下斷壁殘垣和橫七豎八的屍首。
楚陽瞳孔驟縮。
“黑風寨！”
石老的聲音猛然拔高，“秦小子，快走！”
他已經看見了——火光最盛處，一道黑袍身影懸空而立，獸面遮顏，身後跟著黑風寨左右使者和護法，烏泱泱的人潮如蟻群般湧入山門。
而混在人潮中的還有數道氣息格外凌厲的身影，出手遠比黑風寨弟子更加冷厲狠辣。
那不是黑風寨的人。
楚陽來不及細想，山門方向已傳來一聲怒喝。
黃天戰踏空而起，面色鐵青地攔在黑旋風面前：“黑旋風！我黃龍宗與你何仇何怨，你竟帶人夜襲？！”
黑旋風沒有答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獸面之下傳來一聲沒有溫度的指令。
“殺。”
身後的人應聲而動。
黃天戰正要出手，數道黑影已從黑旋風后方無聲掠出，二話不說直接以殺招相迎。
那些黑影出手極快極狠，顯然訓練有素，絕非尋常江湖門派的弟子——黃天戰只交手了數息便意識到，今夜黑風寨帶來的，遠不止他們自己的人。
而更遠處的山坡上，王川負手立於夜色之中，遠遠望著那片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他沒有靠近，也不打算靠近。
王家的身份太過扎眼，一旦露面便落下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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