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來不到三千塊就能開網。
跟兩萬五的專線比，省了九成。
“什麼時候能裝？”
“你交完費，三天內佈線到戶。”
“明天交。”
陳鋒站起身。
小劉叫住他：“哎，哥們兒，你那網咖要是做起來了，以後升專線還找我。”
“一定。”
陳鋒出了電信局，腳步比來時快了三分。
三天後，七月十二日。
八條電話線從街邊電線杆牽進鋪子，沿著牆角走明線，每條線末端接著一個方方正正的資料機，灰白色塑膠殼上指示燈閃著綠光。
陳鋒蹲在地上接最後一根網線，手指被線卡子夾得發紅。
“滋滋”一聲，資料機裡傳出撥號音。
嘟嘟嘟，嘶嘶嘶，像收音機調臺時的雜音。
螢幕上跳出連線成功的提示。
第一臺機器，聯網了。
陳鋒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膝蓋，挨個檢查剩下的機器。
第二臺，連線。
第三臺，連線。
第四臺，等了十幾秒，撥號失敗。他重新插拔電話線，再試一次，綠燈亮了。
一個小時後，二十臺機器全部聯網。
螢幕上花花綠綠的網頁跳出來，藍色底色的聊天室，閃著游標的搜尋框，還有一個能下棋的小視窗。
門口傳來腳步聲。
蘇婉晴帶著陳宇從外面進來，手裡拎著給工人送水的暖壺。
她看到亮著的螢幕，腳步慢了下來。
“這就是網？”
“嗯。”
蘇婉晴走到最近一臺機器前，彎下腰盯著螢幕。網頁上有字，有圖片，還有一個不停閃動的廣告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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