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鋒芒會員，都能。”
“這倒真能帶來客人。”
旁邊有人又把話頂上來。
“可品牌費和管理費也得交。”
陳鋒看向他。
“你店裡多少臺機器？”
“三十臺。”
“平均上座率多少？”
“六成。”
“加入鋒芒以後，多一成上座率，一個月多掙多少？”
那人低頭算賬，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臉色慢慢變了。
“幾千塊。”
“管理費多少？”
“幾百。”
“還要我替你算第二遍？”
那人馬上改口。
“我加入。”
有人開了口，後面幾個人也把計劃書翻回第一頁。
“我也加入。”
“東邊那家店能不能掛鋒芒？”
“我願意按區域表定價。”
“網管培訓什麼時候開始？”
桌邊重新熱起來，這次沒人再提退出。
陳鋒抬手讓他們閉嘴。
“別急著簽字。”
幾個人抬頭看他。
剛才逼著他們表態，現在有人願意，他反倒收住了。
一名老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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