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盯住海外網遊代理市場。”
陳鋒把這件事交代下去，沒過幾天，蘇婉晴那邊先出了問題。
五百平的新廠房已經收拾乾淨，二十臺縫紉機沿窗排開，裁剪臺、熨燙臺和成衣架也全部到位。機器有了，訂單有了，偏缺人。
蘇婉晴連續半個月早出晚歸，幾乎跑遍了城裡幾家倒閉的服裝廠和街邊裁縫鋪。
陳鋒晚上回來時，她還坐在桌前翻招工記錄。
“今天招了幾個？”
“兩個。”
“技術怎麼樣？”
“一個做過三年襯衣，直線還算穩。另一個只會做簡單鎖邊，得重新教。”
“十五個人還差多少？”
“總算招滿了。”
蘇婉晴合上記錄本，眼裡卻沒有多少輕鬆。
“熟練工比我想的更難找。能踩縫紉機的人不少，能做精細女裝的人太少。有人一聽工資，轉頭就去了給外商代工的廠子。”
“咱們給得低？”
“不低。底薪三百八，計件另算，做得好能拿六百多。可那些廠子訂單穩定，熟練工更願意去。”
陳鋒看著她眼下淡的青色。
“人已經齊了，先帶起來。”
“只能這樣。”
第二天，第一批成衣正式下線。
蘇婉晴從上午八點守到傍晚，把四十件裙裝一件翻過來檢查。線頭、下襬、腰線、拉鍊，任何一處有問題都單獨挑出來。
最後擺在返工臺上的，足有八件。
百分之二十。
她拿起其中一件，手指壓住歪掉的腰線，臉色慢沉下去。
晚上回家，陳鋒問她第一批做得怎麼樣，她只說還行。
到了第三天，第二批外套下線，次品率依舊接近百分之二十。
這次的問題更多。
有的袖口寬窄不一，有的肩線偏了半寸，還有幾件裡襯起皺。單看都不算大毛病，可掛到百貨櫃臺上，客人一眼就能分出好壞。
蘇婉晴將衣服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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