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只是起步，三年內我要做到千萬，五年內過億。”
八月初，陳鋒去省城電腦城補一批硬碟和記憶體。
貨單剛核完，張胖子便把辦公室門關上，從抽屜裡摸出幾張印著外文的遊戲畫報。
“先別走，給你看點新東西。海東國最近出了好幾款網路遊戲，省城這邊已經傳瘋了。”
陳鋒接過畫報，目光從幾張粗糙的遊戲截圖上掃過。
“有網咖裝了？”
“何止裝了。”張胖子壓低聲音，“有兩家網咖偷偷架了私服，自己改經驗，自己賣裝備。一天到晚滿座，凌晨兩點還有人在門口等機器。”
“伺服器從哪來的？”
“有人從外面弄來的程式，東拼西湊搭起來的。穩定性不行，三天兩頭回檔，可玩家照樣充錢。”
陳鋒把畫報放回桌面。
“回檔還玩，說明人已經被留住了。”
“我就想不明白。”張胖子拉開椅子，“畫面比單機差，打來打去就是升級搶裝備，怎麼能讓人坐十幾個小時？”
“因為裡面有別人。”
“就這麼簡單？”
“有人搶他的怪，有人跟他組隊，還有人花錢買他打出來的東西。單機遊戲關掉就結束，網路遊戲關掉以後，裡面的人還在繼續變強。”
張胖子聽得眼皮一跳。
“照你這麼說，這東西真能成大生意？”
“會比現在大得多。”
“你又看準了？”
“網咖裡已經有答案。能讓客人線上時間翻三倍的東西，市場不會小。”
張胖子把其中一張畫報翻到背面，上面印著一串外文地址。
“有人準備去海東國談代理。聽說光代理費就得幾十萬，還要養一批懂技術的人。你手裡有錢，要不要試？”
“不做。”
“幾十萬對別人是鉅款，對你已經不算拿不出來。真把遊戲拿下，自己收錢，比開網咖強多了。”
“我不會做遊戲，也沒有技術團隊。代理不是把程式帶回來就能賣，還要架伺服器、做翻譯、處理更新和客服。哪一環斷了，玩家都得跑。”
張胖子搓了搓下巴。
“可你不下手，機會就讓別人拿走了。”
“讓他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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