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捂嘴一笑，“行程聽起來很滿，你是不是把行程當成工作來安排了！”
陸堯想了想，“可能是投後管理做習慣了，凡事都提前做規劃。”
陳悅輕聲笑了笑，“那我今天就跟著你這位投資人走了！”
車開到陸依依住的小區樓下，陸依依和程艾雪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陸依依穿著一件碎花裙子，程艾雪穿著白襯衫配牛仔褲，兩人站在一起像一對姐妹。
陸依依拉開車門看到陳悅的瞬間，驚喜地叫了一聲，“陳悅姐，好久不見，自從上次過年之後就一年多沒見了！”
程艾雪也乖巧地叫了聲陳悅姐好，然後自己坐進了後排靠窗的位置。
一行人在陸家嘴商圈裡逛了一整天。
陸依依拉著陳悅在前面走，程艾雪跟在旁邊，陸堯走在最後面，手裡拎著幾杯奶茶。
陸依依時不時回頭指揮他幫陳悅姐拍照，她一邊拍一邊唸叨說哥你這個角度不對，要蹲下來一點，把東方明珠塔的塔尖拍全。
陸堯依言調整了角度，按下快門。
陳悅站在欄杆旁邊，背後是陸家嘴的天際線，午後的陽光灑在她側臉上，嘴角的笑容比身後那些摩天大樓更柔和。
傍晚在外灘，四個人靠在江邊的欄杆上吹著江風。
陸依依拉著程艾雪去買冰淇淋，留下陸堯和陳悅單獨站在江堤上。
夜幕慢慢降下來，對岸陸家嘴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黃浦江上的遊輪緩緩駛過，汽笛聲低沉悠遠。
“去年這個時候，第一次見面，那時候我覺得你是個很會做生意的人，說話條理清晰，邏輯縝密。”
“現在呢？”
“現在覺得你是個很好的導遊，行程排得很緊湊，連下午茶的時間都預留好了，但我覺得你的生活是不是每天都這麼忙？
我發現你的電話從早響到晚，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出差，甚至連週末都不怎麼休息。”
“投行這個行業就是這樣，以前在紅與黑是給別人打工，現在驚蟄是自己的公司，反而更忙了！
不過有些事變了，以前忙起來什麼都不顧，現在至少會看看朋友圈，看到某些人來上海，會主動打電話約出來。”
陳悅低下頭，手指在欄杆上輕輕劃了兩道，眼神看向外灘的方向。
過了片刻她抬起頭，轉過臉看著陸堯：“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麼來魔都嗎？朋友的培訓是真的，但我想來魔都看看你也是真的，這一年多我們一直在聯絡，你說你忙，出差，開會，但我發現，我們好像生活在兩個世界裡！”
陸堯轉過身來面對著她，江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對岸的燈火在她眼睛裡映出細碎的光，隨即他沉默了片刻！
“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
“那就別想那麼多了，先在魔都好好玩一玩，時間還長，明天我請你和你朋友吃飯。”陸堯轉過身。
陳悅看著陸堯的臉龐，夕陽照在他臉上，顯得他格外的奪目逼人，這個男人這麼成功，自己能把握的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