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判吧！”
之後，對於主犯王懷瑾的量刑，三人反而沒有太大的爭議。
“斬刑！”
其間，韋挺只提了一句，要不要拿到王懷瑾的口供。
被劉德威一句：“贓狀露驗，理不可疑，雖不承引，即據狀斷之。韋大夫，你不懂律法，就不要說這些外行話了。”
給懟了回去。
最後是蕭奕，沒有任何異議，三人一致同意：無罪開釋。
他們回到大堂，重新落座。
孫伏伽拿起撫尺，不輕不重地一拍。
“啪！”
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
“人犯聽判！”
孫伏伽目光落在蕭文身上，聲音很平靜：“人犯蕭文，主謀殺害庶母，構陷嫡兄，賄賂有司，又指使蕭祿毀屍滅跡。”
“罪大惡極，人神共憤！“
”依《貞觀律》，故殺庶母，斬；主謀掘墓開棺，絞！”
“誣告嫡兄，加二等；賄賂官吏，加一等。數罪併罰，——斬！”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是一把重錘，砸在蕭文心上。
聽到最後一個“斬”字，他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噗通”一聲癱軟在地。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像是丟了魂。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爬起來，朝著主審席的方向連連磕頭，額頭撞在青磚上，“咚咚”作響。
“孫大理！饒命啊！我是被冤枉的！是蕭祿！都是蕭祿那個狗奴才乾的！跟我沒關係啊！”
“大兄！大兄救我！我是你親弟啊！你跟他們說，你不告了好不好？我把家產都給你！都給你！”
他語無倫次，一會兒喊冤，一會兒求饒，一會兒又轉頭去求蕭奕，狀若瘋癲。
沒有人理會他。
劉德威一擺手，冷冷道：“讓他噤聲！”
“喏！”
立刻，幾名差役上前，把蕭文控制住，用麻布堵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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