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嚴重。”許青點點頭,表情嚴肅,“知道多了對你們沒好處。”
秦世濟和陳彥對視一眼,從許青這表情來看不像是假的,看來柳玉龍這事兒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對了。”許青又問,“你們還聽到什麼訊息了?”
“也沒啥。”秦世濟想了想,“就是柳玉龍被抓之後真陽公主就進宮了,到現在也沒傳出什麼別的訊息來。”
這倒是在情理之中,真陽公主就柳玉龍這麼一個駙馬,出了這種事肯定要進宮找皇帝求情,至於李承廷會不會鬆口那就不好說了。
“按理說英國公和忠勇侯應該比我更清楚是什麼事吧?”許青看著他們兩個,“你們怎麼不去問他們?”
秦世濟和陳彥同時翻了個白眼。
“你想讓我們倆捱打直說。”秦世濟沒好氣地道,“就我爹那脾氣,我要是敢問這種事腿都給我打斷咯。”
“我爹也差不多。”陳彥跟著點頭,“這種朝堂上的事兒,他們從來不讓我們摻和。”
“其實吧……”秦世濟話鋒一轉,臉上又露出了笑容,“我們倆找你還有一件非常要緊的事情。”
“哦?”許青挑了挑眉,“什麼事?”
“你知道我們今早去看什麼熱鬧了嗎?”秦世濟賣了個關子。
許青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道:“我猜是坊市的香水鋪子開張了吧。”
兩人都愣住了。
“你居然能猜到?”陳彥一臉驚訝。
“你們倆都說得這麼明顯了,我能猜不到嗎?”許青笑著看向他們,“我不止知道你們倆找我是問香水的事兒,我還知道你們想從中分一杯羹。”
秦世濟和陳彥又對視一眼,然後兩人一左一右,同時伸手拍上了許青的肩膀。
“哈哈哈哈!”
“要不說咱們是兄弟呢!”
“還是許青你懂我們啊!”
兩人哈哈大笑,一副“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的樣子。
許青被他們拍得肩膀都疼了,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兩人這才收回手,重新坐好。
陳彥一本正經道:“哥倆實話跟你說了吧,這事兒也不是我們想問,是我父親遣我來問的。”
“我大哥也跟我說了。”秦世濟跟著說,“本來他是打算親自來的,想著咱倆關係近好說話,就讓我來了。”
“他們怎麼說的?”許青問。
陳彥看著他,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那個……我爹說你這生意能不能讓我忠勇侯府參一股?”
“我們可以出十萬貫的本錢,到時候京城以外的人脈和渠道都能動用,至於利潤你看著分就行。”
”。說好都的麼什的別,貫萬十出能也邊這府公國英“,頭點點濟世秦”。思意個麼這是也哥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