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懂這些女人家的東西,但也聽張氏和母親說了,這東西稀罕得很,比西域來的香料還好。
許成點點頭道:“確實有這麼個東西,要是駙馬爺想要,我叫人拿一些送到公主府,這事我還是可以做主的。”
“那就多謝了。”柳玉龍笑著應下,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我就是不知道,這花露二公子是如何打算的?想要怎麼做這門生意?”
許成心中微動,想了想,搖搖頭:“那就不知道了,這些事都是二郎自己的打算,我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好摻和。”
柳玉龍愣了一下,倏然笑道:“也是,二公子是個有本事的人,這些事自然有他自己的主意。”
他沒再追問,許成看在眼裡,也沒多說什麼,既然事關二郎,自己還是更慎重些的好。
這位駙馬爺看著溫文爾雅,心思也不淺。
就在這時,外面一個下人快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國公爺,二公子回來了。”
許成點點頭:“讓他過來。”
“是。”
下人退了出去,沒過多久許青就走了進來,他身上還帶著雨水的溼氣,頭髮也有些溼了,看到廳堂裡的柳玉龍還愣了一下,隨即上前行禮:“駙馬爺也在?”
“二公子。”柳玉龍站起身,笑意盈盈,“冒昧登門,還望二公子勿怪。”
“駙馬爺客氣了。”許青擺了擺手,走到許成旁邊坐下,“駙馬爺能來,是我們靖國公府的榮幸。”
許成在旁邊道:“二郎,駙馬爺有些事想問你,為兄做不了主,你們聊吧。”
他說著,站起身:“為兄身子有些乏了,先回房歇著,你們慢慢聊。”
“大哥慢走。”許青連忙起身。
柳玉龍也跟著起身:“國公爺請便。”
許成擺了擺手,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慢走了出去,廳堂裡就只剩下許青和柳玉龍兩個人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許青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他不急,柳玉龍既然來了肯定有話要說。
果然,柳玉龍先開口了。
“二公子最近的事蹟,我可是聽說了不少啊。”他滿臉欣賞。
“英國公壽宴上那首破陣子,當真是氣勢磅礴,讀之令人熱血沸騰,還有暖香樓的登高......嘖嘖,絕妙!”
他搖著頭,一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樣子:“不久前又研究出改良馬車等物,深受陛下賞識,二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才華,真是讓人羨慕。”
許青笑了笑:“駙馬爺過獎了,都是些小打小鬧,算不得什麼。”
“小打小鬧?”柳玉龍搖搖頭,“二公子這話就謙虛了,別的不說,就那花露可不是小打小鬧啊。”
先繞了一個彎,將人捧起來,然後突然步入正題。
要不說這位駙馬爺會說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