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許青攤了攤手,“陛下沒說,我也不敢問,讓我來我就來了,總不能抗旨吧?”
陳觀臺哈哈一笑:“你小子,最近可出了不少風頭,聽說又搞出來個什麼花露?生意很好啊?”
“僥倖僥倖。”許青謙虛道,“小打小鬧,在陳叔面前算不得什麼吧。”
“什麼算不得什麼。”陳觀臺瞪了他一眼,“我可是聽說了,你那花露一瓶賣到幾十貫錢,還供不應求,你小子是真會賺錢啊,比我們這些打打殺殺的強多了。”
“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還有賺錢的生意,可得喊上我們一起。”
許青心想這不是已經跟秦世濟和陳彥說過了嗎?不過他嘴上還是敷衍道:“下次一定,下次要是還有生意,一定喊上陳叔和老國公一起。”
“這可是你說的。”陳觀臺滿意地點了點頭,“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們。”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忽然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許青。”
許青回頭一看,是李榮,他旁邊還跟著張慎和其他幾位工部官員。
許青跟秦蒼和陳觀臺告了個罪,然後朝李榮走過去。
“尚書大人,張大人。”許青行禮。
李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秦蒼和陳觀臺的方向,低聲道:“你怎麼跟那幫武人混在一起?”
“啊?”許青愣了一下,“剛才碰到了,就聊了幾句。”
“以後少跟他們來往。”李榮皺了皺眉,“那幫兵痞一個個粗鄙不堪,你跟他們混久了,沾染了那股子氣,以後還怎麼在文官圈子裡混?”
許青也沒反駁,只是應聲:“下官明白。”
張慎在一旁呵呵笑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陛下都讓你來參加朝會了,過些日子我真要叫你許大人了。”
“張大人說笑了。”許青苦笑道,“我也不想來啊,陛下非要我來,我也沒辦法,這大清早的覺都沒睡好。”
“你啊。”李榮指了指他,“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倒好,還不情不願的。”
這機會誰愛要誰要吧……許青嘬了嘬牙。
李榮又對他叮囑道:“待會兒進了殿,你就站在張慎後面就行,儘量不要說話,言多必失明白嗎?”
“下官明白。”
許青點頭如搗蒜。
他肯定不會多說話的,他巴不得當個透明人,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等朝會結束了就回家補覺。
他就怕李承廷不讓他沉默啊。
皇帝陛下什麼德行他太清楚了,今天特意叫他來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正想著,殿內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是內監尖細的嗓音:“百官進殿!”
許青趕緊整理了一下官服,跟在張慎後面,隨著人流走進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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