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啞口無言。
大臣們伏著身子,不敢抬頭。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陳博這是殺人誅心啊!
既能除掉李巖,還可以震懾他的同黨。
陳博扭回頭:“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上連忙起身:“全憑相父懲處,張大人還愣著作甚,相父給了你自證清白的機會,還不快點謝恩!”
陳博裝模作樣的拒絕:“謝恩就不必了,不合規矩。”
皇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那就按照相父的話來做,傳朕旨意,將罪臣李巖於午時三刻斬首示眾,由張大人親自施刑!”
張大人渾身顫抖,撲通一聲暈倒在地,口吐白沫。
“張大人!”
大臣們走上前察看情況。
陳博眼神輕蔑:“不過是砍個人頭就嚇成這副樣子,沒用的東西,把人拉下去,送入御醫館!”
“是!”
禁軍上前拖著張大人離開了朝堂。
“眾愛卿可還有本奏?”
皇上詢問。
“啟稟陛下,臣有本奏!”
“王愛卿請講。”
“謝陛下。”
王大人拿著笏板出列,畢恭畢敬地說道:“啟稟陛下,今日邊疆前線傳來捷報,撫遠將軍孫放率領官兵討伐匈奴接連勝利,邊疆基本恢復安寧,此乃大喜之事啊!”
“當真?”
皇上激動地起身,正愁找什麼藉口把孫放召入宮內不會引起奸相的懷疑。
藉著王大人的稟報,皇上便有了話茬,順勢說道:“想當初先帝將朕的姐姐,也就是太平公主嫁入孫家,想來朕跟姐姐分別已久,幾年未見,甚是想念。”
一邊說著,皇上裝模作樣地擦著淚水:“朕與姐姐的親情血濃於水,聽聞前些日子姐姐的夫君孫亮戰死沙場,其弟孫放繼任撫遠將軍的職位,沒想到也接連打了幾場勝仗,傳朕旨意,即刻八百里加急,派人宣太平公主和撫遠將軍入宮,朕要設宴款待,百官大臣都要跟朕前去相迎!”
“......”
話音剛落,大臣們沉默不語。
皇上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心虛地看向陳博:“不知相父何意?”
陳博盯著他的眼睛:“陛下思念姐姐,本相深表理解,不過邊疆紛爭不休,宣將軍孫放入宮,恐怕無人抵禦匈奴,不如只召太平公主一人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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