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
這句話從姬長生口中說出來，怎麼給人感覺一種高高在上和輕蔑感。
程明臉皮抖了抖，沉默良久，將心中的疑惑，全部說了出來。
“姬長生來到金陵，是想要將金陵市當作自己的道場嗎？”
不得不說，道門元皇派清微道長等人，還挺會總結的。
五階超凡者凝露出道種，挑選合適的場地，播種灑水，以此得到主場優勢，可不就是“道場”嘛。
姬長生摩挲著揚州鼎，饒有興致道。
“怎麼，你或者你們要阻止我？我並不覺得你們有這個能力。”
“姬先生，您誤會了，我們只想知道，金陵市作為您的道場，未來會怎樣？”
程明搖了搖頭，心中無力感更甚。
曾幾何時，無所不能的現代社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東瀛京都的場景，隨著世界各國透過技術人員分析，命名為“式神道場”。
“式神道場”，是普通人地獄，卻是沒有修行天賦，又急於求成，只想瘋狂幾年人們的天堂。
哪怕東瀛京都死了那麼多人，東瀛各地也不乏許多中二少年，為了獲得超凡力量，猶如飛蛾撲火，前仆後繼。
德古拉伯爵的黑暗國度，也更名為“黑暗道場”，會不斷將普通人改造成黑暗生物，人不人，鬼不鬼。
至於安波羅修大牧師，在教廷弄出來的“聖光道場”，這倒是不會削減壽命，也不會改變普通人的樣貌。
可普通人一進去，先是經過聖火洗禮，再是聖光淋浴，變成只會歌頌天父，自主意識不斷喪失的應聲蟲。
透過這三個道場的比對，體制真的是有些心驚膽顫，生怕姬長生搞什麼么蛾子。
道場中的普通人，更容易成為超凡者沒錯。
可弊端太大了吧！
修煉越深，越容易受到五階超凡者的掌握，搞不好一身修為到最後，還會反哺給五階超凡者。
怪不得，當初賀鴻信誓旦旦，說什麼先成仙帶動後成仙。
人家只差明說，趕緊突破到五階超凡者了。
晚一步，就會淪為高階超凡者的玩物。
姬長生略微詫異地望著，程明，似乎是很意外這個問題。
“我的理念，上次在東海海域隕落之時，便己經說了啊。”
“天命在德，不在鼎！”
“按照你們智囊團的分析能力，應該己經猜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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