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殊榮和地位,豈是誰都能比的?
聽到這個訊息,錢進也有些不知所措。
讓他嚇唬連守中他肯定不在話下,若是讓他得罪了王爺的女婿,那可就不是好弄的了。
崔天永笑著勾住錢進的肩膀:“不如錢公子看在崔某的薄面上,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其實崔天永也不是有意要壓制錢進,他就是想把此事平息過去。
至於什麼鄭家、司家、蔣家,他完全可以不在意,只是今天是他的少英會,平息下去就好。
況且,等會黑鷹使蔣仇肯定會帶人過來,到了那個時候,便也沒事了。
錢進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有些愧疚地李凌說:“老三……我,我壓不住了……”
李凌點點頭表示理解,李凌當然不會強人所難讓錢進冒著錢家被滅的風險去得罪一個能即將迎娶婷琳郡主女兒的人。
安撫好了錢進,隨後崔天永又說:“畫家李凌是吧。”
“嗯?”李凌抬頭。
“邀請你來少英會是我的錯,你可以走了。”崔天永直接說出這種話,顯然很不給李凌面子。
“何意?”
“沒有何意,就是說,你可以走了,這裡是崔家大院,我還是有權趕你走的。”
隨著崔天永下了逐客令,鄭星露等人便也開心了起來。
“哈哈,非得等崔公子趕你你才走。”
“剛才不是氣勢很盛麼,怎麼現在啞巴了?”
已經被毀了容的蔣華英也悲憤道:“等你出了此院,定讓你不得好死!”
司家的司巖和司雪峰也如此說道:“我們司家也不會放過你!”
李凌點點頭:“哦,這樣啊。”
馮芸一聲嘆息:“果然,這些上層人果然是同氣連枝。”
鄭星露走到馮芸面前便給了她一巴掌:“你這賤婦,我已經忍了你好久,我們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來人!把這賤婦給我扒光了,讓她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光著身子跪下給我洗腳!”
說話間,便有人端了一盆洗腳水來。
屈辱,十足的屈辱。
馮芸氣得發抖,她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難道僅僅因為她說出實情便是公爵女兒羞辱自己的理由嗎?
她不願再忍,即便是對方權勢很大她也不願忍!
雖是山野村戶出身,但也不是她任人欺辱的理由!
“公爵女,你身份高貴,但今日我馮芸便是死,也不會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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