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今日不同往日,元子良來了!”
講完這些,唐秋然也不敢再多說,於是一行人便進去了。
李凌走進醉雁樓裡便看到了一大批的貴賓。
凡是能站在這裡的人無一不是三城各地的官員、貴族以及富豪商賈。
只可惜大部分人李凌都不認識,所有人都是奔著李大師的名聲慕名而來罷了。
這些人反倒是對蘇錦兒很是尊敬。
誰不知道蘇錦兒是月蓉夫人的女兒呢。
誰又不知道現在蘇錦兒是凌澤商號的首席煉藥師?
哪怕言三草這樣的大藥師現在也會對蘇錦兒高高豎起大拇指。
眾人都說,月蓉夫人雖然在飛鷹衛吃了好些年苦,但現在她和女兒都地位穩固,一切都值得。
儘管錦兒的父親蘇承義整日縱情詩酒,但沒人會說他什麼。
誰都知道,以前雁南城年青一代的領軍人物是元子兮,現在看樣子這個位置要被蘇錦兒奪去了。
但他們哪裡知道,蘇錦兒只想煉藥,對於這些地位壓根就沒任何興趣。
李凌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找了個酒杯便開始自斟自飲。
那群二世祖們氣得夠嗆,都在心想等會讓李凌當眾出醜。
果不其然,從外面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個身著貂皮大衣的男子。
天氣並不算太冷,該男子一身貂皮大衣,不光如此,他一隻手上竟然還戴著三個金戒指。
這傢伙看起來歲數不大,可走起路來卻十分囂張。
“這人誰啊,怎麼以前沒見過?”
“他你都不知道?以前雁南城的第一惡少,元振堂的兒子,三少爺元子良!”
“什麼,竟然是他!”
說起元子良,簡直可以用罄竹難書來形容。
這傢伙早年生活在雁南城,後來去雁南學院修習,在雁南學院裡強迫綢緞行老闆的女兒陪侍他。
人家姑娘不從,他竟然把這姑娘當眾剝光又在臉上劃了幾刀毀容。
當時元森暴怒,把元子良打了一頓,後又透過人情將其引薦到玄真山當記名弟子。
結果記名弟子沒當兩天,因為輕薄師妹被趕了出來。
後來元家害怕這小子再惹事,就把他趕到長寧府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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