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真的好久都沒人敢如此挑釁玄真山了。
逐漸的,大家又想起了當時的那個李凌。
一個身穿修行衣衫的男人說道:“這李凌……筋脈都沒有,到底如何修煉的?”
說話的人是張修年,也是李凌前世成魔之前最大的剋星。
張修年可是玄真山的首席大弟子,並且修為已經到達了脈境,按理說他沒什麼可怕的。
可是偏偏在面對李凌的事情時,他反倒有一種從心底悠然升起的恐懼感。
張修年知道,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像李凌那樣的天才。
當初若是留李凌在玄真山的話,自己的地位恐怕不保。
這時,真武堂的堂主廖衝雲說道:“當年是我教的李凌武學,我知道這小子擁有的是紫陽體,若是沒了經脈,或許修煉的是蠻體呢。”
“對啊!若是他真是那斬殺陳飲鴆的李大師,或許現在已經是蠻體宗師了吧?”丹藥堂的堂主孫爐也如此說道。
玄真山的幾個核心人物就這樣在討論著關於李凌的事情。
張修年也不知是害怕還是自大,他說了一句:“陳飲鴆那樣的毒師,我也能殺!”
“是,殺個陳飲鴆當然簡單,可殺個李凌真的太難了。”
“這小子都說了要滅我們玄真山,如何能留?”
“難不成真要等他做大了再來報復麼?”
“想必他是什麼水準的天才,諸位都比我瞭解吧。”
張修年一個勁地在慫恿大家。
鶴立松站得筆直,他說道:“一個被逐出的弟子現如今如此羞辱我們,我們玄真山的威嚴還有嗎?”
孫爐有些膽怯道:“可李凌與我們拼死一戰的話,我們玄真山也會折損嚴重啊!”
現在都知道李凌已經不簡單,也都知道除了他們這幾個核心以外李凌想殺誰就殺誰。
若是玄真山真的因為李凌而折損嚴重的話,那恐怕日後就坐不到長寧府最大門派的交椅了。
“那還能怎麼辦?難道放任李凌殺掉我們的人嗎!”
廖衝雲脾氣比較暴躁,他不愧為真武堂的堂主,作勢就要打打殺殺。
“那掌門是什麼意思呢?”
“掌門還在閉關修煉,他卡在脈境巔峰的瓶頸已經很久,不知何日那瓶頸才能鬆動。”
張修年繼續煽動:“我們可是玄真山!”
“我們這種大門派如果不給被殺的弟子報仇,那今後還如何在江湖當中立足?”
似乎大家都沒看到張修年的私心,這張修年就是想要慫恿大家去攻擊李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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