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在李凌曾經保護過秦家的份上，白起還是要勸。
“真的不要觸犯玄墟之主的鐵律，真的不要。”
“若是觸犯了呢？”
“若是觸犯，難逃一死。”
“哦，最多也就是死啊。”
用死亡來嚇唬李凌，那是李凌最不害怕的事情。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李凌都不止一次面對過死亡。
單單命懸一線的狀況他都經歷了不下十次。
剛剛進入玄墟時，李凌可是以走火入魔的狀態去跟天玄宗打。
那個時候，李凌怕過死麼？
白起都愣了。
“你……”
“殺神將軍，你也殺過不少人了，難道你就沒見過視死如歸的人麼！”
此話，正中白起的心絃。
他殺過不少人，甚至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殺人最多的人。
他怎麼可能沒見過不怕死的人呢。
有敵人、有朋友、有凡人、有修煉者。
那種視死如歸的眼神他見過許多，但他很不理解。
好好地活著，為何要死呢？
此刻，李凌又問：“殺神將軍，我問你，這血海最初的血液，是從何而來的？”
“從……從……”
天秦王朝是第一個反抗玄墟的王朝，白起也是第一個領兵打進來的將軍。
他進入玄墟的時候，還沒有血海呢。
他太清楚血海的血液是從何而來了。
“從你帶領計程車兵而來，我沒說錯吧！”
當年，一百萬的兵馬浩浩蕩蕩殺進玄墟，卻只留了白起一個活口。
其餘人呢？
其餘人的血液都被抽乾，形成了血海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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