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鉗工學徒開讀書攢技能》第107章 四方反應(1)

作者:紅一點點·1個月前

林遠拿了四級組第一名,訊息在車間裡轉了一圈,下班前就傳到了保衛科。老馬正蹲在保衛科門口擦他那杆步槍,聽老郭說完,把槍往槍架上一靠,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槍油。“越級報四級,拿了第一。這小子,我就知道他行。”他拿抹布擦了擦手,從兜裡摸出煙來叼在嘴裡,劃了根火柴點上,深吸一口,煙霧在傍晚的廠區裡慢慢散開。旁邊一個值班的年輕保衛員湊過來問馬科長你說的是不是鉗工車間那個林遠,上回跟您一塊打狼那個。老馬把煙從嘴上拿下來,眯著眼看了看車間方向:“除了他還能有誰。上回打狼我就看出來了——他那手,穩得跟車床似的。你們幾個以後見了他客氣點,別看他年輕,本事不小。”幾個保衛員互相看了一眼,有人點了點頭。

車間裡,老周還在跟小孫唸叨人比人氣死人。老趙坐在工作臺前,端著搪瓷缸子,缸子裡的茶已經續了兩回。林遠走過去叫了聲師傅,老趙把缸子擱下,從兜裡掏出一張疊好的圖紙鋪在工作臺上。

“四級組第一,接下來是全廠比武。全廠四級組不光鉗工,還有車工。銑工。鍛工——鉗工四級組裡有好幾個是幹了十幾年四級的老手。你精度夠,速度還差點。這批件子做完了,每天抽一個鐘頭專門練全廠比武的專案。圖紙我畫好了,下午開始。”

林遠把圖紙展開看了一眼——又是燕尾配合加螺紋對合,但公差比選拔賽又高了半級。老趙這些天把他往死裡練,他心裡有數,圖紙疊好揣進兜裡。“知道了,師傅。”

訊息傳到四合院的時候,院裡正熱鬧著。閻埠貴蹲在臺階上打理著大的花子,孫嬸從院門口經過順嘴提了一句,他手裡的噴壺晃了一下,水灑出來淋溼了半片葉子。

三大媽從屋裡探出頭:“這麼說他又考過了?”

“考過了。”閻埠貴把噴壺擱下,推了推眼鏡,“四級組第一名。選拔賽拿了第一,接下來就是全廠比武。全廠比武再拿個名次,下半年定級考核直接升四級——五十八塊。”他把數字嚼了一遍,站起來衝屋裡喊,“解成!”

閻解成趿拉著鞋出來,嘴裡還嚼著窩頭。閻埠貴指著他的鼻子:“你看看人家林遠,四級組第一!你呢?街道辦那個臨時工的事還沒信?你都跑了多少趟了?人家林遠進廠一年多就要升四級了,你連個臨時工都沒著落——”

“爸,您能不能換個人比?您老拿我跟林遠比,您自己怎麼不跟他比?您教了這些年書工資還沒人家四級工高呢。”閻解成說完就往屋裡走,簾子嘩啦一掀,把他爹晾在臺階上。閻埠貴愣了好一會兒,轉過身看著東廂房的方向,嘴唇動了動,又蹲下去擦葉子了。

中院水池邊,賈張氏正擇菜。賈東旭也合格了三級,雖然名次靠後,但好歹過了。這個結果讓賈張氏臉上難得有了點笑模樣——準確地說,是比平時罵人時少了些褶子。她把菜往盆裡一擱,衝秦淮茹說:“聽見沒?東旭也考過了。三級鉗工,下半年定級。工資從四十二漲到五十,咱家一個月多八塊錢。”

秦淮茹蹲在水池邊洗衣裳,抬頭看了賈東旭一眼,笑了笑。賈東旭靠在門檻上抽菸,臉上的表情比平時鬆了些,但也沒笑。秦淮茹問他第幾名,他說過了就行,問名次幹什麼。秦淮茹沒再追問,低下頭繼續搓衣裳。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從院門口進來,把車支好,湊到水池邊洗了把手。他聽見賈張氏的話,擦了擦手,轉過身來,臉上掛著那種他特有熱絡笑容。

“東旭,三級考過了?好事啊,不容易。考了多少名?”

賈東旭嘴上的煙停了一下。“過了就行,名次無所謂。”

“那怎麼行。咱們院這回可出了兩個比武選手——林遠四級組第一,你呢?三級組第幾?”許大茂把毛巾往水池邊一擱,語氣隨意得很,像是隨口一問。

賈東旭沒說話。秦淮茹替他接了句“名次還沒貼出來”。許大茂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推著腳踏車往後院走。走了幾步又回頭,臉上的笑還在,但眼睛沒笑。“第幾都沒關係,過了就好。你們先聊,我回去擦放映機去了。”皮鞋咔咔地過了垂花門,留下水池邊一陣短暫的沉默。

賈張氏把菜往盆裡一摔,衝後院方向啐了一口:“問什麼問!名次靠後怎麼了?過了就是本事!他那放映員轉正還是頂他爹的崗呢,有什麼了不起!”秦淮茹蹲在水池邊,低頭繼續搓衣裳。賈東旭把菸頭往地上一扔,踩滅了,站起來回了屋。

傻柱正端著臉盆從正房出來倒水,把剛才那一幕看了個滿眼。他把水潑了,拿毛巾擦了把臉,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洗毛巾。

“許大茂這人就是嘴欠。不過東旭你也別往心裡去——過了就行,管他第幾。你在車間裡天天挨易師傅訓,能考過不容易。”他洗完毛巾擰乾,往肩上一搭,又看了一眼林遠的方向,搖了搖頭,“林遠那小子是真行。四級組第一。上回他說要越級,我還以為他吹牛——打獵行,打架行,考試也行。我說不上他有什麼不行的。”

何雨水從耳房出來倒水,聽見她哥的話,往東廂房方向看了一眼。她倒了水,端著盆在門口站了片刻。

“人家自己爭氣。你什麼時候也學學?”

“我學他?我顛勺他銼刀,學的著嗎。”傻柱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回了正房。

後院東廂房門口,劉海中坐在藤椅上,端著搪瓷缸子。二大媽把林遠四級組第一的訊息告訴他的時候,他剛夾了一筷子炒雞蛋塞進嘴裡。劉光天在旁邊嘀咕了一句“林遠又拿第一了”,劉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擱。

“鉗工車間的事,跟咱們鍛工車間不一樣。不過這小子確實有兩下子——越級報四級,選拔賽拿第一,全車間多少幹了十幾年的四級工,讓他一個進廠才一年多的超了。”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靠在藤椅上,“也罷。全廠比武見真章——車間選拔拿第一,全廠比武未必就能拿名次。四級組裡藏龍臥虎,不是那麼好打的。”

二大媽在旁邊搖著蒲扇接話:“你不是說他年輕有闖勁好,但是要好高騖遠嗎?”

“我什麼時候說他好高騖遠了?我說的是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他選拔賽拿了第一,說明他這一步踩實了。”劉海中把搪瓷缸子擱在藤椅扶手上,又補了一句,“不過全廠比武跟車間選拔不一樣,看吧。”

後院西廂房門口,許大茂蹲在臺階上,嘴裡叼著半根菸。他把林遠四級組第一和賈東旭三級勉強過關的事在腦子裡轉了兩圈,越想越覺得自己聰明——剛才在水池邊故意問名次,賈東旭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又往東廂房方向看了一眼,自言自語似的嘀咕了一句:“林遠這小子,還真是回回都能露臉。不過全廠比武可不是車間選拔——四級組裡那些老油條,哪一個不是幹了十幾年的。看他還能不能這麼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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