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鉗工學徒開讀書攢技能》第242章 賈家打氣(1)

作者:紅一點點·1個月前

第242章 賈家打氣三大媽在灶臺邊洗碗,鍋碗瓢盆磕碰的聲響裡夾著水龍頭擰開又關上的動靜。她頭也沒回:“你上回就算過了。他三級的時候你算過一回,暖氣爐獎勵的時候又算過一回。”

“這回是五級。六十八塊,加上崗位津貼和加班費,一個月少說七十出頭。”閻埠貴又端起搪瓷缸子,發現茶還是涼的,又擱回去,“我這不是替他算的。”

“我是替咱們解成算的。你看,林遠進廠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年,一年不到從學徒幹到五級鉗工,一個月六十多塊。解成到現在還在街道辦排著隊等招工指標,上回街道辦放出來兩個名額,一個給了隔壁衚衕老孫家的大小子,一個給了糧站主任的外甥。解成連面試都沒輪上。要是解成也能進廠——”

“行了行了。”三大媽把抹布往灶臺上一搭,“你每回算到最後都繞到解成身上。人家林遠是烈屬頂崗進的廠,解成是烈屬嗎?人家手藝是老師傅手把手教的,解成連銼刀都沒摸過。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閻埠貴被噎了一下,端著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茶是昨天泡的,早就沒味兒了,他咂了咂嘴,把缸子擱回桌上。

“我不是比。我是琢磨著,林遠現在在廠裡是技術負責人,部裡都掛了號的。他要是能幫解成遞句話——”

“你可別開這個口。”三大媽轉過身來,圍裙上還沾著洗碗濺出來的水漬,“上回暖氣爐的事你忘了?人家一句‘招工不歸我管’就給你擋回來了。再說,人家跟咱們非親非故,憑什麼幫你遞話?”

“我倒不是圖他什麼。就是覺得解成這麼一直在家閒下去不是個事。”

“解成的事,等街道辦下一批招工指標再說。你現在去找林遠也是白搭。”

閻埠貴沒再吭聲。他站起來走到門口,蹲在門廊底下那幾盆蒜苗前頭,拿小鏟子鬆了鬆土,又澆了點水。蒜苗長得蔫頭耷腦的,綠裡透著黃。

中院西廂房裡,賈張氏難得一見地沒有罵人,屋子裡的氣氛顯得格外安靜,甚至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緊張。原來,賈東旭後天就要參加三級工的技術考核了,這可是關係到全家生計的大事。平日裡動輒挑刺。言語刻薄的賈張氏,今天破天荒地收斂了脾氣,不僅沒找茬,反而在飯桌上主動給兒子打氣鼓勁。

“東旭啊,這回你可得沉住氣,別慌別亂,好好考。”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粗糙的手指摩挲著碗沿,語氣裡帶著少有的溫和,“你師傅前兩天說了,說你的手藝其實不差,底子是紮實的,就是每次考試的時候太毛躁,心一急手就抖,細節上容易出岔子。這回你穩當著來,別想太多,只要發揮正常,三級工肯定能過。一旦過了,工資立馬能漲好幾塊錢呢!到時候咱家的日子就能寬裕不少,不至於天天緊巴巴地過。”

賈東旭低著頭,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棒子麵粥,碗沿上還冒著白氣,卻始終沒吭聲,只是默默用勺子攪動著粥面。坐在他對面的秦淮茹見狀,輕輕給兒子棒梗夾了一筷子鹹菜,又自己端起碗抿了一小口粥,才轉過頭,語氣溫和地對賈東旭說:“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瞧你這回練的那個法蘭盤,已經比上回強多了,尺寸也準,表面也平整。就是精銼那會兒,手上再穩當些,彆著急收尾——”

“你懂什麼?”賈東旭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擱,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聲音雖不大,但語氣裡滿是壓抑已久的煩躁與不甘,“你就知道讓我沉住氣。彆著急。可你看看人家林遠,進廠才一年不到,就從三級直接跳到了五級!我呢?進廠這麼多年,連個三級都考得磕磕絆絆,費勁巴拉的,好像我天生就比別人笨似的。”

“你跟人家比什麼?”賈張氏這次竟沒像往常那樣立刻發作,反而伸手拿起粥勺,又給他碗裡添了一勺熱粥,動作緩慢而鄭重,“人跟人本來就不一樣。你師傅親口說了,只要你考試那天穩住心神,別慌,三級工肯定能過。你別老拿自己跟別人比,比來比去,只會把自己比垮了。”

賈東旭聽了這話,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低下頭,悶聲喝起粥來,彷彿要把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嚥進肚子裡。

與此同時,易中海家的燈一直亮到深夜,昏黃的燈光透過窗紙,在院子裡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暈。一大媽踮著腳把爐子上燒開的水壺拎下來,小心地給他沏了一杯濃茶。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手裡捧著那隻用了多年的搪瓷缸子,茶水早已涼了大半,他卻遲遲沒有喝一口,眼神有些出神。

“下週三就考核了。”一大媽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一邊低頭納鞋底,一邊輕聲問道,“東旭這回準備得怎麼樣?我看他這幾天晚上都在車間加練,應該心裡有譜了吧?”

“看他自己吧。”易中海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該教的我都教了,該練的他也練了。剩下的路,得他自己走。我替不了他,也幫不上忙。”

“那林遠呢?”一大媽頓了頓,針線在布面上停了一瞬,“廠裡都在傳,說他手藝特別好,這次直接考五級。你說......這對東旭會不會有影響?”

易中海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搪瓷缸子上的豁口。按理說,林遠考五級,賈東旭考三級,本就不是同一個賽道,一個在衝刺高階,一個還在基礎關卡掙扎,本不該放在一起比較。可偏偏兩人同在一個車間,一個是他在評審組會上親口表態“按規定辦”的越級提拔物件,另一個卻是他親手帶了這麼多年。至今仍卡在二級的徒弟。這種鮮明的對比,比車間裡任何一句閒言碎語都更刺人,更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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