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姿蓓接過,“情趣懂不懂,撒嬌女人最好命。”
轉念一想林稚跟沈鏡池撒嬌?頓時又有些毛骨悚然。她把話吞回去,揭開磁吸扣翻了下包包,忽然坐起來,“你拿我避孕套了?”
“誰稀罕拿你套?”林稚老實講,“不知道落哪兒了,車上也沒有,反正我沒動。”
衛姿蓓的目光漸轉狐疑。
林稚發誓:“我真沒拿啊,一盒套幾塊錢?我用得著拿你的?”
衛姿蓓覺得不對勁,這東西是不值錢,但怎麼就獨獨少了呢?
“那有沒有可能,是沈鏡池拿了?”
“沒有,他拿這幹什麼。”
衛姿蓓的眼神頓時又變了,之前把人看得像變態,這會兒竟然流露出一絲憐憫。
“……”林稚差點被氣笑,拍拍窗框,“我包呢。”
衛姿蓓從副駕拎出個顏色十分接近的肩包,遞出來的同時還說:“你跟沈鏡池不會還沒睡過吧?”
“你沒完了是吧?”林稚檢查一遍包,又問衛姿蓓,“吃飯沒有,要不要去試試醫院食堂?”
“不去,我媽讓我回家,幾天沒回了,得去點個卯。”
天氣不錯,西月下旬不冷也不熱,沒法一起吃午飯,閨蜜倆便在停車場聊了會兒閒天。
話題帶到昨晚那則新聞,衛姿蓓跟林稚講最新情況:“今早我跟穎穎聊天,她說許岸笙己經把新聞撤了。”
“新聞撤了不代表沒這事,”林稚問,“許岸笙的解釋呢?”
“說是誤會,不是接機。”衛姿蓓轉述權穎的原話,“當時許岸笙從港島飛回來,在航班上遇到轉機的尤珂,所以不是專門去接機,而是碰上了順路捎一程。”
說這話時,衛姿蓓仍然帶有怒氣,顯然捎前女友的行為也在衛大小姐定義的“不守男德”範圍內,“許岸笙說他沒想到外面有媒體,更沒想到被媒體斷章取義……呵呵,誰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看他就是裝傻。”
衛姿蓓家裡有娛樂產業,對炒作這套了若指掌。她尤珂縱使小提琴拉再好,沒有商業價值,媒體根本犯不著專門跑機場堵她。
“尤珂沒什麼背景,父母是教師,勉強算書香門第吧,去年在國內錄過一個網綜,有想進娛樂圈的苗頭,結果節目腰斬了,這次媒體捕風捉影十有八九是她一手安排的。”
林稚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利用許岸笙炒作麼?”
“畢竟許岸笙是她能接觸到的天花板嘛,”衛姿蓓冷笑,“我就納悶許岸笙居然也願意讓她利用?”
林稚想了想,說:“昨天我問沈鏡池,他說尤珂和許岸笙談過三年。”
衛姿蓓咬牙切齒:“狗男人,居然還有這麼長情的時候!”
林稚雖然也對許岸笙不滿,但並沒有一味宣洩情緒:“這個事說到底沒到突破底線的程度,關鍵看許岸笙的處理方式。沈鏡池也說過許岸笙雖然女朋友多,但不是吃鍋望盆的人。”
衛姿蓓思維之跳躍,一下子便轉了個方向:“沈鏡池說的?你還挺信他?”
林稚沉默了下:“……認識快三十年,這一點我沒必要質疑他吧。”
衛姿蓓呵呵:“你說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怎麼差距能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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