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鏡池動作靜止一瞬,隨後抬起雙臂,掐住她的腰,舌尖抵開齒關,強勢地闖了進去。
心跳一下失了控,想躲己無退路,上一秒還很情緒內收的沈鏡池,這一刻原形畢露,重新變回了那個張狂霸道的混蛋。
林稚的眼皮顫得厲害,睫毛下慢慢起了一層水霧。
他的攻勢太猛,她有些難以支撐,只能伸出手,緊緊抓住男人的衣服。
雙腳忽然懸空,視野光線出現短暫變幻。
她驚慌地睜開眼,發現沈鏡池抱起了她,帶她來到了沙發前。
他在沙發上坐下來,把她放到他的腿上,繼續纏著她親吻。
屋裡溫度升得極快,林稚感覺全身像被炙烤,沈鏡池的手帶著同樣驚人的溫度,以十指相扣的姿勢燙著她的掌心。
她感覺自己即將融化,融化在這漫長的、不知疲倦的吻裡,無措與滿足並存,而她是喜歡的。
綿長的一吻結束,沈鏡池微微張口勻平呼吸,目光在她臉上流轉許久,安撫般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
林稚久久不敢睜眼,被動的被他拉進懷裡,埋到他頸間。
兩個人安靜貼著,默契感知著這一次親密接觸後的靈魂共鳴,首到理智慢慢在降溫的呼吸裡恢復。
“……放我下去吧。”林稚輕聲說。
沈鏡池沒動,臉貼著她的脖子,悶出滿足的低笑:“不動,抱會兒。”
林稚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起來,被他按了回去,耳畔挨著他的唇,聽他啞聲揶揄:“小時候又不是沒坐過我的腿。”
林稚不信:“我什麼時候坐過你的腿?”
“五歲的時候去上繪畫班,沒開車坐的公交,只有一個座位,媽媽讓我抱著你坐,真不記得了?”
林稚搖頭:“不記得。”
“沒心沒肺的人記性就是不好。”
這林稚可不認啊,她馬上反擊:“我記性好得很,你找我那些茬我可都有數。”
“哦?說來聽聽。”
“遠了不說,就說你停過我們多少手術?”林稚趴在他肩頭哼哼,“這幾年你可沒少跟我作對。”
沈鏡池親了親她的頭髮,“那能怎麼辦,總不能真當陌生人。”
林稚轉臉看去,他低垂雙眼,下巴抵著她肩膀,柔和得毫無攻擊性。
他的耳朵就在她眼前,耳根隱隱有些紅。
這一刻,林稚陡然意識到,拋開愛犯賤的表象,他其實也會害羞,也很純情。
他跟她作對,找她的茬,原來另有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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