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屁蔓延的很快,從洞口鑽進來,馬上又把這層也燻臭了大半。
他們不識方向,只能往前亂跑,遇上岔路就隨便拐個彎,遇到死衚衕就由理惠再往下挖一層,如此被屁追著往下鑽了五六層,直到掉進一間空牢房裡,跟被關在隔壁牢裡的一大群人驚訝地面面相覷。
毒屁再度追來,理惠踢開地上稻草,往底下又挖了下去,這次卻挖出了一大捧沙子,驚叫道:“沒路了!已經到底了!”
白狼趕緊往下一趴,解開化形變回了一頭大公狼,衣袍叼在口中,一身白毛潔白如雪沒有一點雜色,然後人立起來後背一拱,用身體堵住了屋頂上他們剛鑽下來的那個洞。
淵明見隔壁牢房裡有水桶,急道:“快把水給我!”
那邊一個小夥子從牢房欄杆之間勉強把水桶拎給了他。
淵明右手插進水中往起一帶,用冰法凝出一大片薄冰,喊道:“白狼!準備躲!”
白狼回頭瞅向他,大聲數道:“三、二、一,放!”
隨著白狼前爪落地,淵明劈手甩出薄冰,堵住了他讓開的洞口,用冰法調整冰片形狀讓它能嚴絲合縫。
但毒屁的滲透力太強,還是從冰層裡絲絲縷縷地滲進來不少。他們又趕緊拿地上鋪的稻草把洞口又塞上了一層。幸好毒屁蔓延了這麼多層樓已經淡了很多,終於是給堵住了。
白狼變回人形,捏著鼻子乾嘔道:“該死的!我都給燻臭了!”
夜火剛才瞥見他那白毛都被燻黃了一塊。
他邊穿衣邊從懷裡摸了摸,掏出了連著一截斷鐵鏈的虺影,遞給夜火道:“剛才我順手撿著了。”
夜火拿過虺影,抓著鐵鏈把它舉到了淵明面前,指節攥得微微發白,臉色鐵青,不發一言。虺影在他手中輕輕搖晃著,像一條沒有生氣的死蛇。
“……不,不好意思嘍,我剛才沒看清。”淵明垂著眼睛低聲道:“在哪兒買的?我賠你。”
“買?”夜火怒目圓睜,聲色並厲:“多少錢你也買不著!”虺影是他以前自己煉製的法寶。
“那,那我找人給你修?”淵明緊張地眨著眼。
“用不著!我自己就能修!”夜火冷哼一聲。
“嗨,那不就簡單了嗎?”淵明擺了下手,臉上又露出了輕鬆的笑容:“需要什麼材料等回去了我給你拿。我那兒有不少煉器材料的收藏,各種品類都很齊全……”
“你說得倒輕鬆!”夜火怒喝一聲打斷他:“這幾天讓我怎麼辦?還沒到古墓就壞了武器!”
“不必害怕。”淵明收起笑容,一臉認真道:“我保證,如果遇上危險,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誰他孃的稀罕啊?”夜火咧著嘴瞪了他一眼,眼神像是看見了什麼髒東西似的,懶得再搭理他,收好虺影走開了。
理惠在一旁正努力想打破牢門出去,但牢房的欄杆上似乎都附有防禦結界,用金剛爪也破不了。
“我來吧。”夜火過去舉了下手讓她別敲了,伸手揪下一根自己的頭髮,把兩端擰在一起,中間留下一個小圈,然後從欄杆空隙間伸出手,抓起牢門上的大鎖,把頭髮插進鎖孔裡,指尖輕輕撚轉,用那小圈套上了機括,接著一勾一拉間便把那鎖給撬開了。
“真厲害!”理惠輕嘆一聲。
隔壁牢裡的人見他們能開門出去,猛一個激靈全都站了起來,連聲喊道:“喂!也放我出去吧!”
“等等!先別走!”
“求求你救救我們吧!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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