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明走到白狼和理惠中間,把手遞給他倆道:“我幫你們恢覆下體力吧。”
兩人伸出手跟他掌心相對,夜火震驚地看到他竟然一臉雲淡風輕的就開始給那倆人輸妖氣了!還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裝!肯定是裝的!夜火在心中咆哮。活物的氣源又不似靈石可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怎麼可能剛失了那麼多妖氣轉眼就又有富餘的能給別人輸了?為了賣弄這一下他可真是夠能硬挺的!
“喂!你別裝了。”夜火瞪著淵明道:“也不怕給自己累死!”
“嗯?怎麼就裝了?”淵明“嘖”了一聲:“我是真沒事,不信等給他倆輸好了我給你也輸一些?我這手都占上了。”
“我才用不著!”夜火使出了很大毅力才忍住沒往地上啐一口,心想自己就是暈死也絕不要成為配合他賣弄的一環,絕不去助長他的囂張氣焰!他這又不是昨晚手疼蔫兒了吧唧那時候了,一緩陽就又開始這麼欠揍!
夜火不禁感到十分後悔,心中大呼早知如此就不該給他按摩,不如讓他多蔫兒幾時好了,自己還能多落會兒清靜!
渾身氣兒不順地自行休息了一刻鐘後,夜火感到體力多少也恢覆了一些。
他們原想留理惠在外接應,現在她卻也掉了下來,因此淵明和白狼便兩手交疊給她當踏腳點,送她跳起來想從翻板門裡再爬上去。
理惠躍至空中伸出金剛爪,在身體升勢即將轉落的一瞬,一爪插進牆上墓磚裡固定住身體,然後用金剛爪扎著石磚繼續往上爬到了翻板門下,伸手去撓翻板門。
石板被削掉了一個角,“咚”的一聲掉下來,但外面卻還有一層透明結界。
“不行……出不去了。”理惠用金剛爪徒勞地戳了戳那結界,完全紋絲不動。
“那就下來吧。”淵明道。他們去年那次來時就已經把所會法術全往這結界上招呼過了,全都破不了一點,因此也沒必要再瞎折騰。
理惠跳下來道:“現在咱們也只能爭取一天內出去了,否則水和乾糧不夠。”邊說邊掏出火摺子吹亮,帶頭往前方墓道里走去。
其他人點點頭,也緊跟其後,抓緊開始調查。
這裡的墓道因為他們從上方掉下來很長一段距離,所以比從墓外時看起來要高很多。
藉著火摺子微弱的光亮,可以看見墓道兩側牆壁和拱頂的石磚上都佈滿了壁畫。
由於年代久遠,壁畫上的顏料幾乎已經剝脫殆盡,但因筆畫皆為石刻凹痕,所以仍能看得十分清晰。
壁畫內容大多記錄了大能生平的重要經歷,有求學、修煉、成家、生子等人生關鍵階段的刻畫,也有對他所研製各種法器的展示,其中就有一幅圖,畫的是一個會發光的像太陽一樣的法器,被他用一臺大弩往天上高高射出。
除了這些,在圖與圖之間的空隙裡還刻著很多夜火看不懂的東西,有不認識的文字,長短交錯、上下三行排列在一起的橫線組,還有各種不知是筆畫還是花紋的什麼玩意,以及尤其在拱頂上刻滿了一片由點與線連線構成的奇怪圖案,不知是什麼意思。
“這些是什麼?你們有人知道嗎?”理惠指著一處橫線組問。
淵明過去摸了摸,沈聲道:“人族道門用的八卦符號。”
“你還懂這個呢?”夜火驚訝地揚起眉毛。
“我們狼族大長老對道門學問頗有研究,我從小在他身邊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一些。”淵明道。
夜火點了下頭。
理惠又問:“那頂上那些你也認識嗎?”
白狼插過來道:“那些都是星象圖。”
夜火瞥了他一眼,見他緊緊攥著腰上雪寂的刀柄,眼神驚顫,連耳朵都立直了,一副戒備滿滿的樣子,不禁奇怪道:“白狼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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