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一臉張揚。
“是嗎,我倒覺得你才是嘴最硬的那個。”
“明明嘴上不肯承認女兒的優秀,不停的打壓她,甚至不惜打斷腿把她關在這裡。可還是強迫她讓她生下孩子。
難道你嘴裡不成器的女兒會生下一個讓你滿意的各方面都優秀的孩子嗎?
你怎麼不讓你這個繼承了優良基因的好兒子來?
是不想嗎?
你的嘴可比那死鴨子硬多了。”
鹿笙臉上掛著明晃晃的諷刺。
“承認吧,死老頭子,她就是優秀,比你這個兒子好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當然,更是比你強。”
鹿國富站在旁邊臉黑得發青,中毒了似的。
鹿笙的話戳中了他心中最隱秘的痛。
從小他就知道父親偏愛於他,哪怕他確實不如自己的妹妹鹿長風。
可父親的目光還是一點點被妹妹吸引走了,雖然嘴上說著他才是鹿家的繼承人,是最優秀的那個。
可他的眼睛不瞎,父親雖然是朝著他這一面的,可眼睛卻一直在看他的好妹妹。
鹿國富一直都是活在妹妹光芒萬丈的陰影裡。
他太想重新奪回父親的目光了。
鹿國富知道父親最在意的是什麼,無非就是他入贅以來最在乎的自尊和臉面,聽不得女人比他厲害超過他。
只要他稍加挑撥,讓外人說虎父無犬女,鹿長風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優秀,那父親就絕對容不下她了。
原本他對自己的計劃還有點沒底,哪知鹿長風那個蠢貨,父親要把自己創立的產業交給她,她竟然還拒絕了。
鹿家的能夠躋身上流社會,享受優渥的生活,本質上就離不開那條地下產業。
這一下就惹惱了父親,反而給他的謀劃做了助攻。
鹿長風廢了,他順利繼承了父親的地下王國成了真正的家主。
明明他都已經戰勝過去的陰影了,誰知半路殺出一個鹿笙。
這些年他找其他女人生下一個又一個的孩子,竟然沒有一個拿得出手和鹿長風的女兒相比。
他都已經盡全部的努力去打壓鹿笙了,從思想上讓她跪下去,讓她去學習那些討好人的東西,嚴密封鎖不讓她去接觸那些家族事務。
她又是從哪裡學的那些東西的,就連功課也是門門優異的讓鹿錦一行人望塵莫及,鹿蟄那個廢物連鹿明的尾巴尖都抓不到。
這邊鹿笙還在不停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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