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妹子,往哪看呢,這呢。”
一隻粗糙的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與此同時臉側的光被擋住了。
鹿笙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在這裡見到種花家的人。
來人皮膚黝黑,一身精悍的肌肉,寸頭,臉上還有刀疤。
他站的很穩,腰背挺得很直,帶著股硬朗勁兒。
有點像當兵的,這是鹿笙的第一印象。
“妹子,咋不吭聲?”
那個男人一個女孩呆呆的看著他不說話,心裡不禁犯嘀咕,這不會是個傻子吧?
但看著女孩尚且顯小的臉,又想起這是什麼地方,男人不禁唏噓,還是儘量放鬆面部肌肉,讓自己顯得更溫和。
可能是不常做這樣的表情,反而弄巧成拙,臉部抽搐活像得了面癱。
鹿笙短暫愣神後,立馬揚起笑容。
“大哥你好,我在想你剛才說的話,咋了這個隊伍不能排嗎?”
“聽得見啊。”
他還猜著是聾啞人,剛才都搜腸刮肚的在想以前學過的手語了。
“這裡專門是貓買票的地方,人買票要往後面去,檢票口和買票的地方都分種族的。”
“你剛來的不知道,我帶著你吧。”
鹿笙點點頭,爽快地跟上男人的腳步,同時還朝湯姆打手勢讓它先去檢票口等她。
“哎,大哥怎麼稱呼啊?”
男人笑了笑,“別叫我哥,我一看就比你大一輪,叫聲潘叔不過分。”
“潘叔。”
女孩的嗓音脆生生的,像夏天放在水井裡冰鎮過的西瓜,清甜解渴,聽得潘子一陣舒坦。
“唉,你叫我聲潘叔,今天叔帶著你。”
自稱潘子的男人沒食言,他走路時拐彎沒有半點猶豫,很快就找到了人族的買票視窗。
核查身份出票,一氣呵成,看起來對那個地方很熟悉了。
鹿笙跟在他身後也順利的拿到了自己的票。
就是在填寫死亡地點時那個檢票員看了她好幾眼,但還是把票給她了。
“小鹿啊,你這個地方怎麼……”
潘子看著自己帶的小孩手裡的票,死亡地點那一欄竟然是三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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