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張副導演，也就是張恆，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星探。
他強壓下心底的狂喜，用一種儘量平和的語氣說道：
“我們想請你試鏡的這個角色，是電影的女二號，名叫‘白牡丹’。”
“民國時期，一位名動四九城的......京劇名伶。”
“同時，她也是一位，潛伏在敵人內部的，地下工作者。”
張恆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柳玉笙，生怕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這個角色，外表，要美，要媚，要能讓所有男人，都為她神魂顛倒。”
“內心，要堅定，要果敢，要有為革命犧牲一切的信仰。”
“最重要的是，她必須，精通京劇，唱唸做打，樣樣精通！”
“這個角色，對演員的要求，非常非常高。”
張恆說完，有些緊張地看著柳玉笙。
他報出的這個角色，雖然只是女二，但戲份極重，人設極其出彩，是整部電影的靈魂人物之一。
他本以為，一個大一新生，聽到能有這樣的機會，會激動得跳起來。
然而。
柳玉笙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她只是，點了點頭。
“聽起來，有點意思。”
然後，她再次問出了那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那......片酬呢？”
張恆：“......”
林天佑在一旁，急得直給她使眼色。
我的小姑奶奶！
這可是陳安大導演的戲啊！
多少一線明星，削尖了腦袋，自降片酬都想上的戲！
你怎麼能，當著人家副導演的面，這麼直白地談錢呢！
太俗了！
然而，張恆卻不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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