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笙一邊對著鏡子練習水袖，一邊夾著手機，滿懷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啊阿九，我這邊臨時加了一場排練，可能要晚點才能結束。”
“我讓司機過去接你。”
“不用麻煩啦，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柳玉笙！”男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男朋友？”
柳玉笙練功的動作一頓。
她聽出了他聲音裡的不悅。
也是，這段時間她確實太忙了，忙到幾乎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們明明住在一起，卻過得像異地戀。
每天她出門時，他還沒醒。
她深夜回家時，他已經睡了。
就算偶爾能在飯桌上碰到，也是匆匆忙忙地吃完，然後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柳玉笙的心裡，湧上一股濃濃的愧疚。
她放下水袖，走到窗邊，放軟了聲音哄道：“阿九，你別生氣嘛。”
“我保證，等我考完期末試，就好好陪你，好不好？”
“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
就在柳玉笙以為他還在生氣時，陸九淵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有多久？”
“嗯？”
“你的期末考試，還有多久？”
柳玉笙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快了快了，就剩最後一週了！”
“好。”陸九淵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恢復了平靜，“那你專心複習，別的事情不用管。”
“我等你。”
掛了電話，柳玉笙看著手機，心裡暖洋洋的。
她的阿九，總是這樣。
嘴上說著最狠的話，卻做著最溫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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