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淵臉上的笑容雖然只僵硬了一瞬，但還是被柳玉笙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有些心虛。
“那個......是國家臺的一個節目，關於戲曲的......師傅點名讓我去的，我不好拒絕。”她小聲解釋道。
陸九淵沉默地看著她，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起來沒什麼波瀾。
“那你是不是要到外地去？”
柳玉笙連忙點頭，像個做錯事等待審判的小學生。
“對，這次綜藝分五個地方，主要是為了讓傳統戲曲走入大眾視野。”
陸九淵繼續問：“那你豈不是好幾個月要在外地？”
“不會不會！”柳玉笙趕緊搖頭，生怕他誤會，“這種綜藝一般一個地方就錄一週，而且都是以直播的形式為主，錄完一期就能回來休息幾天。”
她掰著手指，一臉興奮地給他科普起來。
“第一站就在燕京，主要是京劇。第二站是秦市，主要是秦腔，那可是‘百戲之祖’！第三站是豫州，主要是豫劇，常香玉大師的《花木蘭》你聽過沒？可厲害了！第四站是鄂省，主要是黃梅戲，那個《天仙配》就是！第五站是蘇市，主要是評彈，吳儂軟語，可好聽了！”
柳玉笙越說越興奮，眼睛裡閃爍著對未知旅途的嚮往和對各種戲曲的痴迷。
最後，她還總結了一句：“我之前就一直想走出去，跟各地的老師們學習交流，沒想到現在終於有機會公費學習了！簡直太棒了！”
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開心得不得了的樣子，陸九淵心裡那點不爽，瞬間煙消雲散。
他還能說什麼呢？
這個小丫頭，就是為戲而生的。
之前看她在舞臺上唱戲，整個人都像在發光，那種光芒，讓他痴迷，讓他移不開眼。
他愛上的，不就是這樣鮮活。熱烈。為了夢想閃閃發光的她嗎？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
“好，你去。”
“但是，要約法三章。”
“第一，每天必須跟我視訊通話一小時以上。”
“第二，不許跟別的男嘉賓走得太近，尤其是長得帥的。”
“第三，照顧好自己，不許受傷，不許生病。”
柳玉笙在他懷裡，聽著他霸道又幼稚的要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啦！都聽你的，陸大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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