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認真，眼中甚至帶著幾分急切。
元蘅靜靜地聽著，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阿雁，”元蘅伸手覆上沈雁的手背，語氣真誠而溫和，“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原來如此。
可真相恐怕是她自己沒有生育能力。
而崔沐，是替她背鍋了。
元蘅心中忽然湧起一陣柔軟。
看來，崔沐果然是良人，自己眼光不錯嘛。
沈雁見她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急得差點站起來：“你別不當一回事啊！子嗣是大事啊。”
元蘅握住她的手，認真點點頭：“我很當一回事，放心吧。崔沐如今......只是我的門客。”
她說出口時，忽然覺得門客這個身份，有點不適合他。
沈雁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不是夫婿，不是西官，只是門客。
“哦——”沈雁拖長了聲音，眼中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那也是他的造化了。”
能留在元蘅身邊，日日得見她，當然是他崔沐天大的福分。
上京多少人想取而代之啊。
至於名分。子嗣那些東西，本就不是崔沐該肖想的。
元蘅沒再說什麼，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果然，她一個路人甲，只會和另一個路人甲成婚。
那些皇子。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與她毫不相干。
想到這裡，她心情就更好了。
二人隨意說了些閒話，氣氛輕鬆融洽。
沈雁忽然想起什麼，放下茶盞道：“對了，聽說南方平叛已經差不多了，汝南王怕是快要回京了。”
元蘅隨口應了一句：“哦，那應該還能趕回來過除夕。”
她對蕭琙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經過昨日蕭琌那件事，她現在對皇子們本能地就想離遠些。
沈雁見她毫無興致，便也不再多說。
可她心中卻在暗暗琢磨。
前世蕭琙南下平叛，足足打了一年多，回來時渾身是傷，險些丟了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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