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兒是誰？”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蕭琙撫在匣子上的手指微微一頓。
空氣忽然變得很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你聽見了啊？”蕭琙看著她，語氣輕柔，卻笑得有些扭曲，“你確定要知道嗎？如果你真的很好奇，會如你所願的。”
他頓了頓，施施然站起來：“不過這幾日，就委屈你先安靜一下，不要出去。”
沈雁忽然覺得一股涼意從脊背躥上來，直衝天靈蓋。
自那夜之後，她就被軟禁了。
再次聽到外界的訊息，是三日後。
蕭琙登基了。
難怪。
難怪在書房笑得那麼噁心，那麼得意。
原來是不需要再偽裝了啊。
她坐在窗前，聽著外頭隱約傳來的鐘鼓聲與歡呼聲。
那聲音彷彿從整座上京的四面八方湧來，像潮水一樣漫過她的耳膜。
似乎所有人都在為新帝歡呼。
她以為，當汝南王成了天子，勢必會把那個日思夜想的女人留在身邊。
她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蕭琙念念不忘到那種地步。
她等。
等著“小寶兒”的訊息。
可沈雁只等到了蕭琙的出現，和一杯鴆酒。
“唉——”
大公主忽然出聲，打斷了沈雁的思緒。
“怎麼我們小寶兒怎麼就要有夫婿了？這可不行，我還想多留你幾年呢。”公主歪著頭看元蘅，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沈雁的腦袋嗡地一聲，不可置信的喃喃：
“小寶兒？”
元蘅溫聲安慰：“放心，不管我有沒有夫婿，都不影響咱們一起玩。”
“也是，”大公主笑著接話，“崔沐也算有好處，他管不了你。”
沈雁突然看向元蘅，聲音卻有些發飄：“你......小寶兒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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