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句“我到了”或者“我要回來了”都沒有。
難道成年了就可以這樣嗎？
難道不在哥哥身邊，再也不需要報備了？
“挺好的。”元蘅笑了笑，朝周衍和陳緒點了點頭，語氣自然而客氣，“哥哥你們聊，我不打擾了。”
周衍沒有接話。
他看著她轉身上樓，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陳緒看了一眼周衍面無表情的臉——
少爺心情不好了。
他想了想，開口換了個話題。
“您知道班裡那個特招生嗎？”
周衍沒說話，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邀功的意味：“陸明照沒用得很，一直搞不定。打也打了，關也關了，但那小子倔得跟石頭一樣，從來沒求過饒。”
周衍靠在沙發背上，若有所思。
上次在休息室門口，那個人被陸明照勒住脖子，卻一聲不吭。
陳緒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條路走對了。
他笑了笑，語氣輕巧：“您要是有點興趣，讓我來試試？我來搞定他。”
周衍不置可否。
陳緒接手之後，手段比陸明照系統得多。
可是讓眾人都沒想到的是，方循真的就那麼難啃。
但周衍並不是想要他的命。
他只是越來越覺得，那個特招生明明什麼都沒有，卻偏偏有那麼一副骨氣。
可骨氣和那個人的身份不匹配，和周衍對這個世界執行規則的理解也不匹配。
這種錯位感讓周衍覺得很不舒服。
後來手段越來越狠了。
元蘅撞見過幾次。
一次是課間，方循從後門進來，制服袖子破了，露出手腕上一圈青紫的傷痕。
一次是體育課之後，他最後一個從更衣室出來，走路有些顛簸感。
她覺得挺慘的，但也只是覺得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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