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蘅不會再幫這些蛀蟲了。
這個方循也真是可笑。
他等著看方循被無視的場面，等著看那張臉變色。
真是精彩。
但周衍的臉色沉了下去。
從聽到方循開口求元蘅的時候，他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該再存在的東西。
為什麼？憑什麼？
為什麼每個人都要對著他的妹妹求饒？
就因為元蘅善良，就因為元蘅溫柔，就因為元蘅願意對這些賤人多看一眼，所以這些東西都覺得自己有資格在她面前裝可憐。博同情，然後綁架她的心軟嗎？
她欠他們的嗎？
可當元蘅真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周衍自己都愣了一下。
方循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渾身是傷地求她——
而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
周衍看著元蘅這張冷淡到近乎陌生的臉，內心湧起到一絲複雜情緒。
他想要她心硬，可她真的心硬了，他又覺得有些不安。
元蘅當然不會有什麼反應。
這種高光時刻本來就是屬於周衍的。
不然以後方循面對他時，怎麼做到又愛又恨？
不經意間，兄妹二人倒是都在看著對方。
元蘅在看周衍打算什麼時候開口。
周衍也在看元蘅到底有沒有被眼前這種狀況牽動，哪怕一絲情緒。
沒有人開口叫停。
那個跟班的手已經抓住了方循襯衫的下襬，開始往下扯。
方循閉上了眼睛。
雪白的腹部肉體開始露出來......
“可以了。”周衍別開眼，突然開口。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厭煩：“有點噁心。陳緒，你現在手段有點噁心了。”
器材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方循壓抑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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